1988年,武汉女教师在医院生下一个小男孩。谁知,丈夫突然在她耳边说:“老婆,把氧气管拔掉吧,我们还能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女教师脸色大变,怒斥道:“我真后悔嫁给你!” 产房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干净,邹翃燕躺在病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她刚才拼了命把这个孩子带到世上,现在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的时候,她勉强撑开眼皮看了一眼,小脸皱巴巴的,安安静静,跟别的刚出生的孩子没啥两样。她心里还松了一口气,觉得总算平安生下来了。 可医生接下来的话,把她最后那点力气也抽走了。 “孩子脑室出血,是重度缺氧导致的颅内损伤。”医生把手里的病历夹翻过来给她看,“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邹翃燕没听懂那些医学术语,但她听懂了“病危”两个字。刚生下来的孩子,连哭都还没哭出几声,就被贴上了这两个字。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时候丈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那句话。 她当时就炸了。 不是因为累,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他在让她放弃。放弃这个孩子,放弃这个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小生命。她扭头瞪着丈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声怒斥几乎是吼出来的。产房里安静了几秒,护士低着头假装整理器械,谁都不敢出声。 其实邹翃燕后来想过很多次,丈夫说那话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也许是害怕,害怕孩子真落下残疾,家里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也许是现实,那个年代养一个有脑损伤的孩子,确实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可他忘了,她是当妈的。当妈的不会在孩子刚落地的时候,就盘算着“下一个”。 她给儿子取名叫丁丁,没什么深意,就是觉得响亮,叫着有劲儿。 后来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丈夫没多久就消失了,不是离婚,是躲。躲到外面去,躲开医院缴费单上的数字,躲开孩子康复训练时撕心裂肺的哭声,躲开这个被他判定为“废了”的家庭。邹翃燕一个人扛着,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抱着丁丁跑医院做按摩、做高压氧、做一切医生说可能有用的事。有几年她瘦得只剩八十多斤,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可她从没动过那个念头,拔管子?门都没有。 她不是不知道大夫说的那些概率。脑瘫,智力受损,运动障碍,一辈子坐轮椅,一辈子不会说话……这些词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可她不信命,她只信自己盯在丁丁身上的那双眼睛。三岁时丁丁迈出第一步,她蹲在对面拍手拍到掌心发红;六岁孩子开口叫第一声“妈”,她愣在原地哭了半小时。 有人问她值不值,她说这问题问得就没良心。孩子又不是商品,质量不合格就退货重来。她当年骂丈夫那句话,后来想想一点都没骂错,她确实后悔嫁给他,不是因为他穷,不是因为他扛不住事,是因为他在一条命面前,选择了算账。 三十多年过去,丁丁从北大毕业,又考上哈佛,成了不少人口里的“奇迹”。可邹翃燕知道,哪有什么奇迹,不过是那年产房里,她没松那口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