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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指挥了上甘岭战役?秦基伟,还是李德生?如图所示,当时彭总已经回国,志愿军代司令

谁指挥了上甘岭战役?秦基伟,还是李德生?如图所示,当时彭总已经回国,志愿军代司令员是邓华上级,参加上甘岭战役的部队是志愿军第三兵团。第三兵团司令员陈赓也已经回国。所以当时的指挥员是副司令员王进山中将。15军是担任主攻,12军是助攻。所以要说是谁指挥了上甘岭战役,那么从上到下依次是:邓华上级、王进山中将、秦基伟中将。 上甘岭这场仗,后来常被说成一道人名题。 有人说秦基伟,有人扯上李德生,也有人认定王进山才是关键。说到最后,像在争一个“头功”。可真把当年的指挥链摊开,这事并不玄。上甘岭不是谁一个人拍桌子打下来的,可每一层指挥各管什么,位置都很分明。把这条线捋顺,许多争论就散了。 一九五二年十月,上甘岭战役爆发。那时彭总已经回国,志愿军在朝鲜的总盘子,由邓华代理掌握。这个位置,决定的是全局,是战役层面的统筹。参战部队属于第三兵团,陈赓已经回国,兵团这一层实际主持指挥的是副司令员王进山。再往下,顶在上甘岭前沿硬扛的主力,是十五军,军长正是秦基伟。顺着这个层级往下看,事情就清楚了。邓华管总局,王进山抓兵团,秦基伟在军一级直接处置阵地攻防。要问谁指挥了上甘岭,硬把一个名字拎出来,都不准确。可若一定要把顺序排明白,也只能这么排。 很多人记住秦基伟,不是偶然。 他在这场仗里确实压着最吃劲的一段。后来回想上甘岭,他说这是自己一生中最残酷的战役。这个评价并不轻。他打过河西走廊,熬过太行山,也见过中原和淮海那样的大仗恶仗,尸山血海不算陌生。可到了上甘岭,他还是把“最残酷”三个字扣在这里,分量一下就出来了。 上甘岭地方不大,五九七点九高地和五三七点七高地北山加起来,才三点七平方公里。可它偏偏长在五圣山南面,像一枚钉子,钉在朝鲜中部。志愿军守住这里,就能俯瞰金化、铁原、平康一带,稳住中部防线。美军若把它啃下来,就可能把口子撕开,连谈判桌上的气势都要跟着变。那阵子板门店谈判正僵着,美方代表哈里逊嚷过一句,让枪炮来说话。美国国内又碰上总统竞选,杜鲁门也想从朝鲜战场捞点资本。仗打到这一步,阵地已经不只是阵地。 范佛里特原先想得很轻,用两个营,五天,伤亡二百人,就拿下上甘岭。 结果战斗拖成四十三天,双方投入十多万人。“联合国军”六万余人,志愿军四点三万余人,小小山头,硬是打成了战役规模。火力更吓人。双方集中了四百三十八门大炮,“联合国军”一百零五毫米以上火炮三百门,志愿军七十五毫米以上火炮一百三十八门。 敌军还出动三千架次飞机、一百七十辆坦克。两个小山头上,砸下炮弹一百九十万发、炸弹五千枚,最多一天三十万发,平均一秒六发。山头表面工事被削平,草木被打光,抓一把土,半把都是铁屑和弹壳。 十月十四日凌晨三时三十分,范佛里特对外宣布“金化攻势开始”。 半小时后,三百门大炮、四十架飞机、一百二十辆坦克就朝五九七点九和五三七点七猛扑过去。秦基伟被炮声惊醒,立刻进作战室判断主攻方向。守备高地的是四十五师一三五团一连、九连和八连一个排,兵力并不宽裕。战前,他把二线闲置的十五门老式炮拨给前线,多是缴获来的旧炮,射程和精度都不算好,可战场上有一门算一门。后来这些老炮真派上了用场,居高临下狠狠干敌人的火力点和散兵群,把进攻队形搅得发乱。 更见老辣的,是他对节奏的拿捏。 高地第一次失守,团里不断告急,想立刻增援。秦基伟没急着点头。他看得很准,敌人炮火正在最凶的时候,这会儿往上添兵,只会把伤亡往火里推。先顶住,先磨掉敌人的锐气,再找机会反扑。 直到傍晚,他才同意增援。 夜里,一三五团四个连配合坑道守备部队反攻,狠狠干了三个多小时,两个高地又拿了回来。第二天拂晓,敌军卷土重来,守军打退三十余次反扑,到中午才因伤亡过大退入坑道。阵地又丢了,师团干部急得坐不住,秦基伟却压住火气,判断敌人已经摸到志愿军夜间反击的路数,索性改成白天进攻,再把炮火往前推。这一变,果然奏效,高地再次夺回。 再往后,双方都杀红了眼。 “联合国军”把一八七空降团、哥伦比亚营、埃塞俄比亚营和更多韩军部队压上来,志愿军十五军也把一三三团、一三四团全部投入。前后七天,“联合国军”投入十七个步兵营、十六个炮兵营、七十辆坦克、一百多架飞机,伤亡七千零六十五人。十五军投入二十一个连,伤亡三千余人,二十一个连全部伤亡过半。很多战士把枪管打得发红,没有水降温,只能用尿顶上。 真要追问谁指挥了上甘岭,答案不该只剩一个名字。邓华在上,握的是全局。 王进山居中,抓的是兵团层面的部署。秦基伟在前,扛的是十五军这一线最硬最险的阵地攻防。把他们混成一个位置,不对。把别人硬塞进这场战役的核心指挥链,也不对。 历史不是谁嗓门大就听谁的,指挥序列摆在那里,部队隶属摆在那里,战场决断也摆在那里。 等到炮火把山削平,等到坑道里全是硝烟和血腥气,真正把命令变成阵地的,还是那些趴在焦土上不肯后退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