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令人深思的说法: 不锻炼的人: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床上躺了七八年,死了。高强度锻炼的人:要死了,嘎,真就死了。突然觉得有点那么回事! 你发现没有,人这一辈子,活法不同,死法也不一样。 不锻炼的人,像一盏灯,火苗子慢慢小下去。今天这儿不舒服,明天那儿不得劲,吃药打针住院,折腾七八年,最后油尽灯枯,灯灭了。这七八年,自己受罪,家人受累,钱也花得差不多了。你说他活得久吗?久。可这久,是熬出来的,不是过出来的。 高强度锻炼的人,像一根火柴,擦着了,火挺旺,可烧得太快。今天跑马拉松,明天撸铁,后天打拳,把身体当机器使,使着使着,“嘎”一下,灭了。连句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连个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你。你说他活得短吗?短。可这短,是猛出来的,不是命短的短,是自己把自己烧没了。 这两种人,一个是怕死,一个是作死。怕死的,小心翼翼,啥都不敢干,最后还是死了;作死的,啥都不怕,啥都敢干,也死了。殊途同归,可中间的滋味,天差地别。 不锻炼的人,死的时候,是慢慢放下的。有足够的时间跟家人告别,跟世界说再见,把该交代的事交代清楚。可那七八年,是数着日子过的,每一天都是煎熬。高强度的,死的时候,是突然抽走的。没受什么罪,可也没留下什么话,没来得及说一声“我爱你”,没来得及抱一下孩子。他的家人,得用一辈子去消化这个“突然”。 你说哪种好?都不好。好的是中间的——既不是躺着一动不动,也不是把自己往死里练。是动一动,但不累着;是歇一歇,但不闲着。是把身体伺候好了,让它稳稳当当地转着,不急不慢地转着。转着转着,就到了头。到了头,也不慌,因为你知道,你这辈子,没亏待它,它也没亏待你。 那些活得久又活得好的,不是最懒的,也不是最猛的,是最会拿捏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歇;知道什么时候该补,什么时候该放;知道身体不是机器,不能可劲儿造。你把身体当朋友,它就跟你做朋友;你把身体当牲口,它就跟你翻脸。 人这一辈子,比的不是谁活得多猛,也不是谁活得多怂,是比谁活得稳。稳稳当当的,不慌不忙的,该吃吃,该睡睡,该动动,该歇歇。到点了,走了,不拖累人,也不吓唬人。这就够了。 别太懒,也别太猛。刚刚好,才是真的好。刚刚好的人,走得安生,活得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