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教授拍桌子的样子，我记了三年。 不是因为他凶，是他问的问题，我到现在还答不上来。 去年在浙大的讲座上，他指着第一排的平板喊：“你用它查量子力学论文，还是刷奶茶满减券？”声音撞在墙上，连走廊的绿萝都晃了晃。坐我旁边的姑娘本来在翻外卖页，手指突然顿住，把屏幕往书包里塞了塞——像被抓现行的小孩。 他说当年祖先炼出火药，我们用来放烟花庆丰收，别人却装在炮弹里轰开虎门炮台；现在倒好，AI的算力能模拟银河系星轨，我们用来算“哪家黄焖鸡最快到楼下”？“技术是用来让你躺沙发上等外卖的吗？”他拍着讲台吼，“AI该去算导弹的轨迹！算芯片的纳米精度！算美国人卡脖子的那些玩意儿！” 那天的空调风里，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刚才还在刷“外卖超时赔5元”的规则，突然觉得屏幕有点烫。 昨天刷到他的新采访，他还在问：“你手里的智能设备，是工具，还是‘躺平的拐杖’？”我盯着手机里的外卖APP，突然想起三年前他拍桌子的样子——木讲台的裂痕里，好像还嵌着当年没答上来的问题。 技术这东西，到底是该让我们躺得更舒服，还是站得更直溜？ 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时刻？明明握着能捅破天花板的工具，却把它用来挑奶茶吸管？评论区聊聊，我蹲个和当年不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