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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解放后,开国中将梁必业问守备司令陈长捷,我们把天津围得水泄不通,你怎么不往海

天津解放后,开国中将梁必业问守备司令陈长捷,我们把天津围得水泄不通,你怎么不往海上撤退? 梁必业这话问得轻松,可搁在当时那个节骨眼上,分量重得能砸出坑来。陈长捷站在那儿,身上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国民党军装,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吭声。他心里头明白,这哪是没想过撤退,是压根儿就撤不成啊。 天津这地方,说是靠海,可市区离真正的海岸线还有几十里地,中间夹着塘沽。解放军打天津之前,早就把塘沽给掐死了,港口那边炮楼都让人端了,军舰想靠岸都没门。再说老蒋那时候下的是死命令,死守天津,说什么“城存与存,城亡与亡”,还拍着胸脯保证傅作义会派兵来援。陈长捷信了,或者说不信也得信,他一个守将,上头有令,底下十几万弟兄看着,总不能仗还没打就先琢磨着怎么跑路吧。 实际上陈长捷不是没动过撤退的心思。天津被围前,他就跟傅作义嘀咕过,说这城守不住,不如把主力往南撤,保点实力。可傅作义那头也难,北平还攥在手里,天津一撤,北平就成了孤岛,老蒋那边更没法交代。就这么犹豫来犹豫去,解放军的大军一到,铁路掐了,公路断了,连海上的退路都被东北野战军顺着冀东平原一路封得死死的。到那时候再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军舰进不来,船也没几条,几十万军民挤在码头上,那不是撤退,那是给人当活靶子。 梁必业问这话,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就是想听听陈长捷自己怎么圆这个场。陈长捷憋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海上?塘沽早丢了,我往哪儿撤?再说委员长……咳,不提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有后悔,有无奈,还有那么一点不甘。他大概也琢磨过来了,自己就是棋盘上那颗被牺牲的卒子,上头的人画了个大饼,他就真信了。 说到底,陈长捷不是不想撤,是撤不了,也不敢撤。国民党那套指挥体系,层层往上推,谁都不敢担“临阵脱逃”的罪名。老蒋发电报催他守,傅作义打电话让他顶,他自己呢,还抱着个幻想,解放军攻城怎么也得打上两三个月吧?到时候援军一来,没准还能翻盘。结果呢,解放军从总攻到结束,拢共用了二十多个小时,连给他犯嘀咕的时间都没留。要说这里面最要命的地方,就是他没看明白大势:天津不是孤立的仗,是整个北方战局里的一颗死棋,谁坐镇谁倒霉。 我有时候翻这段历史,总觉得陈长捷这人挺拧巴。打仗他其实不孬,早年跟着傅作义在抗战那会儿也硬气过,可到了节骨眼上,偏偏卡在“服从”俩字上出不来了。国民党那边从上到下都这毛病,当官的先想的是自己位子稳不稳,谁真管底下几十万兵的死活?老蒋要的是面子,天津守住了,脸上有光;傅作义要的是筹码,天津在手,跟解放军谈判还能多要点价。陈长捷呢,夹在中间,既做不了主,又担了所有的错。最后城破了,他被俘了,反倒是那些把他架在火上烤的人,要么跑了,要么后来还成了座上宾。 梁必业这问题问得有意思,表面上是问军事,实际上问的是人心。陈长捷要是真从海上撤了,没准还落个“保存实力”的名声,可他没有,他选了最笨的一条路——死守。守到最后,十几万人被歼,他自己也成了阶下囚。有人说他是愚忠,有人说他是看不清形势,要我说,他就是被那套官僚体系给活活拖垮了。上头不拿他当人看,他自己又拿命令当圣旨,到头来苦的还是底下的兵。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那么残酷,一步走错,满盘皆输。陈长捷在天津的这步棋,不是输在打仗上,是输在了连自己的退路都做不了主上。梁必业那一问,问出了国共两军指挥水平的天壤之别,一边是仗打得活,官兵能动脑筋;一边是条条框框捆死人,连撤退都得看上头脸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