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伊朗夫妇痛失新生儿,旅行禁令又将他们分隔两地,令他们雪上加霜】
[美国移民政策翻烧饼、一刀切,造成了多少人伦悲剧?美国签证与移民问题美国人权]
(DS省流版)伊朗裔博士生萨法·塞菲德加里原本在美国罗格斯大学攻读博士,怀着第一个孩子,生活渐入佳境。然而今年3月初,她在怀孕30周时早产,比安全分娩时间提前了四周。更不幸的是,她的伊朗丈夫埃桑·恩特扎里因特朗普政府的旅行禁令无法从加拿大赴美团聚——他两次申请F-2配偶签证均遭拒绝。婴儿出生一周后夭折,丈夫始终未能陪伴身边。
这对33岁的夫妇上次见面是在1月。萨法持F-1学生签证在美求学,恩特扎里则在加拿大完成博士后研究。他收到的拒签通知未说明具体理由,仅称官员会综合考量申请人各方面情况。他们并非个例,许多伊朗家庭因该禁令陷入诉讼、拘留和家庭分离的困境。
萨法独自承受丧子之痛,她不禁想,若丈夫在身边,孩子或许能活下来。她指责政府“根本不在乎人们的生命”。去年12月,夫妇俩加入集体诉讼,挑战旅行禁令影响学生签证签发。原告律师指出,即便禁令解除,伊朗人申请签证可能仍需等待两三年。本周,政府律师提出驳回此案。
萨法2024年获学生签证赴美,此前她的F-1审批极为漫长,险些错过入学机会。恩特扎里2023年8月首次申请F-2签证,最初看似顺利,但特朗普当选后“大使馆陷入沉寂”。2024年9月他收到拒签通知,理由含糊。他从加拿大再次申请,两个月后再度被拒,此次明确提及旅行禁令。已怀孕的萨法感到“彻底绝望”。
夫妇俩尝试向参议员科里·布克办公室求助。恩特扎里在邮件中称长期分离导致严重焦虑抑郁。布克声明谴责禁令“鲁莽且具有歧视性”。布克办公室最近与恩特扎里取得联系。
萨法独自承受分娩与丧亲之痛,靠一小群朋友陪伴支撑。她的签证6月到期,而博士项目要到2029年,她无力决定去留,只想先熬过孩子的葬礼——丈夫仍无法出席。她坦言夜晚最难熬,焦虑失眠。本周她去续签伊朗护照,对未来充满迷茫:“自从我来到这里,一切都很艰难。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