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青海写生原计划是半个月,结果第七天就匆匆结束——收到母亲病危的消息,我必须赶回东北。
《尕玛西周》是临走前最后一幅。画完时颜料根本还没干,只能敷上保鲜膜,和其它六幅已经半干的画一起从画框上拆下,卷进画筒寄回家。在东北照顾妈妈的那些天,我始终惦记着它。
直到妻子收到后,小心揭开保鲜膜:幸好只有衣服暗部粘连磨损比较明显,白领子和帽子的厚色也被压平了。从东北回到家里,我第一时间为它补笔润色,这才慢慢恢复成写生时的模样。
尕玛西周是个高中生,脸庞饱满,五官立体,身上满满都是藏族少年的生命力。它是我这次半程写生最满意的一幅,也是“受伤”最重的一幅。
你们看得出来它曾“受伤”最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