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省退役舰长吕诗礼说到:我们台湾省使用的文字是中文,我们过的节日也是中国大陆过的节日,台湾人民的信仰跟大陆人民是一样的。 这句话从一位退役舰长口中说出来,分量不一样。吕诗礼在舰上服役那些年,看惯了海图与航线,他比许多人更清楚“家”的坐标在哪里。 那种认同,不是凭空而来的情绪,是在无数个清晨望着同一轮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时,一点点沉淀下来的认知。他退役了,可有些东西,比如对血脉根源的确认,反而随着身份转变,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文字、节日、信仰,吕诗礼指出了这三样东西。这哪里是简单的文化现象?这分明是一条绵延不绝的脐带。我们在台湾写“家”这个字,从笔画到承载的情感,和北京胡同里老人贴的春联没有任何分别。我们过春节,围炉守岁,长辈给晚辈压岁钱,嘴里说的吉祥话,和福建、广东的习俗一脉相承。 妈祖信仰的香火,从湄洲湾一路蔓延到宝岛各处的宫庙,供奉的是同一个神明,祈求的是同样的风调雨顺、阖家平安。这些都不是谁强加给我们的,而是从祖父的祖父那里,自然而然传下来的生活本身。 有人说,这是“文化认同”。可我觉得,这个词有点轻了,这分明就是“文化本身”。我们的日常生活,就是由这些具体的细节构成的:孩子的启蒙课本是唐诗宋词,中秋节的餐桌中央一定要有月饼,听到京剧的锣鼓点会不自觉地跟着打拍子。这些细节编织成了我们的身份底色,你想单独抽掉某一根丝,整个生活的图卷都会破碎。 吕诗礼作为军人,早年职责是守护一方水域;退役后,他道出的这个事实,则是在守护一种更根本的东西——我们作为一群人的来路与根本。他的转变很有意思,从用装备界定边界,到用文化确认归属,这个心路历程本身,就胜过千言万语的说教。 所以,当我们再听到那些不着边际的所谓“文化差异论”时,真可以平静地问一句:差异在哪里?是写“爱”字时用了繁体,就不算爱了吗?是端午节在浊水溪划龙舟,就和屈原的故事无关了吗?逻辑的链条其实非常清晰:使用同一种语言,意味着共享同一套思维和表达系统;遵循同一种节律,意味着生命的时间刻度与情感共振同步;供奉同一种信仰,意味着对世界的基本理解和道德诉求同源。这些根本的东西一致,所谓的“不同”,往往只是枝叶末节的表象,或是被刻意放大和扭曲的杂音。 吕诗礼的坦诚,像一面镜子,照见的是最朴实无华的真相。这个真相不因政治话语的喧嚣而改变,它沉在每一天的柴米油盐里,刻在每一代人的记忆深处。它告诉我们,有些连接是如此天然深厚,以至于任何试图将其割裂的举动,都显得徒劳又可笑。未来不是构建在凭空想象的新地基上,而是深深扎根于我们共同拥有的这片古老、丰厚而充满生命力的文化土壤之中。这片土壤,孕育过去,也必将滋养我们共同的明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