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了鬼子的孩子!”山西农妇被50多名鬼子排队糟蹋,并且怀上了日本孩子,村里人对农妇指指点点,丈夫也嫌弃农妇脏。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山西。那个时候的春光,半点温柔的气息都没有。日军的铁蹄踏破了乡野的宁静,他们在高庄村最高的地界,极其扎眼地修起了一座炮楼。这座炮楼就像一根毒刺,死死地扎在全村人的心口上。 村里有个叫侯冬娥的年轻媳妇,生得十里八乡出名的标致。十六岁那年,她嫁给了温和本分的李双喜,小两口本来过着再寻常不过的安生日子,膝下还有了可爱的儿女。可长得漂亮,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反倒成了一道催命符。在汉奸的指认和日军的强掳下,侯冬娥被生生拖进了那座黑漆漆的炮楼。 那根本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侯冬娥每天面对的,是毫无人性的日本兵,有时候是一个、两个,有时候甚至是五十多个禽兽的轮番施暴。她喊破了喉咙,遭受着身心双重的毁灭性摧残。而墙外的村里人,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惨叫,全都死死低着头,没人敢吭一声。在侵略者的刺刀面前,乡亲们的怯懦和麻木,成了刺向受害者心头的第二把刀。 漫长的折磨过后,日军终于撤走。侯冬娥被像破布一样扔出了炮楼,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可命运并没有放过她,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居然怀上了鬼子的孩子。 怀了仇人的骨肉,这让一个传统农妇怎么活?她心里那股子恨,简直能把天捅破。她没有任何现代医疗手段,全凭着一股子对自己下狠手的倔强,硬生生用大石头疯狂砸自己的肚子。她硬是靠着这种近乎自残的惨烈方式,把那个不该降生的孽种流掉了,同时也彻底断送了自己一生的生育能力。她用摧毁自己身体的方式,守住了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底线。 可当她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村里时,迎接她的毫无半点同情。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飞过来。“她怀过鬼子的孩子!”这种闲言碎语在村口的大树下、在邻居的饭碗边迅速蔓延。大家躲着她,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 最让侯冬娥万念俱灰的,是她丈夫李双喜的态度。这个从战场上回来的男人,看着伤痕累累的妻子,眼中毫无半点怜惜,仅仅冷冰冰地甩下一句“你被玷污了,我不能要你了”,便带着一双儿女扬长而去,把她一个人丢在漏风的破窑洞里自生自灭。 从法律层面来讲,李双喜根本毫无权利就这么抛弃妻子。当时《中华民国民法》写得清清楚楚,夫妻一方因不可抗力被迫与他人同居,绝不构成通奸。侯冬娥遭遇的是战争暴力,这完完全全是日军的罪孽,凭什么要让一个弱女子来背负失贞的道德枷锁?至于孩子的监护权,更是需要法院根据子女利益来判定,岂是他想带走就能单方面带走的? 可现实往往比法律残酷得多。在那个年代的乡土社会里,腐朽的贞洁观念比女人的命还要重。 整个村庄,甚至她的丈夫,都在潜意识里把对日本人的恐惧和仇恨,荒唐地转移到了一个最无辜的受害者身上。这种“受害者有罪论”,才是真正让人感到窒息的悲哀。 侯冬娥就这么一个人,在冷眼和孤寂中熬过了大半辈子。直到晚年,事情才终于有了一丝转机。山西盂县一位名叫张双兵的乡村教师,在偶然间发现了侯冬娥等老人的悲惨身世。他成了中国“慰安妇”民间调查的第一人,耗费几十年心血,走街串巷,记录下了一个又一个带着血泪的名字。 在张双兵等人的奔走下,侯冬娥和像曹黑毛一样有着同样遭遇的老人们,终于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她们拖着年迈的身体,甚至远赴东京,要求日本政府为当年的暴行道歉并给予赔偿。根据《日内瓦公约》和《罗马规约》,日军当年实施的广泛性暴力,毫无争议地构成了战争罪和反人类罪。她们的要求合理合法,天经地义。 然而,日本右翼势力的无耻程度令人发指。他们矢口否认这段铁证如山的历史,甚至把这些去讨公道的老人当成疯子看待。时间就这样一年一年地拖延,直到94岁那年,侯冬娥老人在无尽的孤独与遗憾中闭上了双眼。没有人为她送行,也没有人为她祭拜。 2018年那部记录了这段历史的电影《大寒》上映时,张双兵老师走访过的127位受害女性,已经全部带着遗憾离世。如今在世的幸存者更是寥寥无几。日本政府似乎在打着一个极其阴险的算盘:只要把这些“活着的证据”全都熬死,这段肮脏的历史就可以彻底翻篇。 但咱们绝不能让他们如愿。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这些农妇的苦难,绝不该随着她们的离世而烟消云散。她们在炮楼和冷眼中活出的那份倔强,她们敢于在晚年揭开伤疤讨要公道的勇气,值得我们所有人去铭记。她们的一生没有等来所谓的完美结局,只留下了满是伤痕的余温。咱们今天把这些揪心的故事一遍遍讲出来,就是要告诉世人:这片土地上流过的血泪,老天爷看着,历史记着,咱们后辈中国人,更是世世代代都不会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