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停下来默哀一分钟。 3月24日,西工大博导、航空发动机专家严红教授永远离开了她倾尽一生的科研一线,年仅57岁。 讣告是3月26日发的,消息传开那天,很多人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 可惜了,认识一位科学家,往往是从讣告开始的。 严红,1969年生人,1991年考入西工大航天学院,一路读到博士,又去了清华做博士后。1999年到2010年,她在美国罗格斯大学、莱特州立大学任教整整11年。 11年,足够一个人在异国安家落户、过舒服日子。美国给的条件不差,可2010年12月,她还是回来了,回了母校。 回来干什么?搞超声速和高超声速流动控制,研究等离子体怎么让飞机飞得更快更稳。 这些词听着硬邦邦的,说白了就是给飞机心脏做手术的。差一点都不行。 她回国后主持的项目单子很长: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数值风洞工程、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每一个都是硬骨头,每一分钱都要烧出真东西来。 AIAA副会士的头衔,国内没几个人拿得到。严红是其中之一。 她还当过陕西省政协委员、西工大动力与能源学院副院长、陕西省航空发动机内流动力学重点实验室主任。头衔多,是因为活儿确实干得多。 57岁,走得太急了。讣告里只写了“因病医治无效”,没细说什么病。但懂行的人都清楚,搞航空发动机的,常年泡在实验室,熬夜是家常便饭,身体哪能不出问题? 她在AIAA Journal、Journal of Computational Physics这些国际顶刊上发过论文。这些期刊,是航空动力学领域的金字塔尖。中国学者能在上面发文章,本身就是话语权的体现。 她带出来的那些学生,现在散布在各大军工院所。一代人的接力,接上了。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搞发动机的教授走了,跟普通人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 就在前几天,全国人大代表单晓明透露,AEP100、AES20两型发动机计划今年适航取证。涡轴、涡桨、混电、纯电,多型动力都在推进。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正在从“卡脖子”向“解扣子”转变。 而这个转变的背后,站着无数个严红。 她本可以在美国待着,年薪百万,安逸度日。可她没有。2010年回国,到现在刚满15年,团队刚刚搭起来,学生刚刚带出来,正要出大成果的时候,人没了。 这就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科学家的黄金期太短,技术突破的周期太长。一代人干不完的事,要两代、三代人接着干。 讣告里有一句话,读着心里发酸:“将毕生心血倾注于我国航空航天教育科研事业”。 这不是套话,是实话。因为严红本来可以有别的选择,她没有。 如今,航空发动机这个“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我们正在一点一点摘下来。如果严红还在,她一定会说,这才哪儿到哪儿,路还长着呢。 但路再长,也要有人铺。严红铺的那段,够结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