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曾问我，中国人为什么总是对我们充满敌意，我说：南京大屠杀时，保守估计2~8万妇女遭到奸淫，许多日本士兵在强暴妇女后，还用最残忍的手段剥夺她们的生命，连死后的尊严都不肯放过。他却一脸正经的说：我只知道，侵略中国是为了自保......   前阵子，和一位年纪不大的日本年轻人闲聊，他突然抛出一个问题，语气特别认真，甚至带着几分不解：“我看很多中国人，对我们日本人总是充满敌意，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没做错什么。”   我不想扯百年恩怨，不想说长篇大论，只讲一段铁证如山、写进国际审判书、刻在民族记忆里的史实。   “你问敌意，我不跟你讲空话，只说南京大屠杀里，针对中国妇女的暴行，这不是故事，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南京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共同认定的真相。”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占南京，随后六周时间，这座城市变成人间地狱。   关于被奸淫的中国妇女，权威史料有明确区间：保守估算2万到8万人。   这个数字，不是中国人随口说的，是当年留在南京的欧美侨民组成的国际安全委员会、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以及战后审判，一点点核实出来的。”   我接着说，语气越来越沉，每一句都有依据：“这些受害的女性，年纪最小的只有几岁，最大的年过七旬，有母亲、有少女、有老人，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日本士兵不是一时施暴，是系统性、无差别作恶，白天闯进安全区抓人，晚上挨家挨户搜捕，哪怕躲在地窖、阁楼、难民所，都逃不过，更残忍的是，绝大多数被强暴的女性，事后都被残忍杀害。   人民网、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公开的史料里写得清楚：超8万受害女性中，近6.5万人被虐杀，日军为了毁灭罪证，往往先奸后杀，甚至剖腹、焚尸，连死后的一点尊严都不肯留。   有十二岁的女童，有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有年迈的老人，无一幸免。   不是个别士兵的行为，是整支军队的放纵，日军指挥部甚至默许这种暴行，当成一种威慑手段。”   我顿了顿，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他刚开始还皱着眉，想插话辩解，听到这里，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紧接着，他说出了那句让我心寒的话，一脸正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我只知道，当年侵略中国，是为了日本自保，不是故意作恶。”   听到这句话，我反而平静了，不是敌意，是铭记；不是针对普通日本人，是针对那段被刻意掩盖、被轻描淡写的历史，是针对至今不肯彻底正视、不肯真诚道歉的态度。   我告诉他：“自保？自保就是屠城？自保就是残害几十万平民？自保就是对手无寸铁的妇女犯下滔天罪行？   南京大屠杀，30万以上平民和战俘遇害，这是法律定论，不是历史传说，你们课本里可能轻描淡写，可能只讲所谓“出征”，不讲屠城；只讲“建设”，不讲奸淫掳掠。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的祖辈经历过，我们的史料保存着，我们的纪念馆里，每一张照片、每一份证词、每一个名字，都是铁证。”   我跟他说，中国人从不盲目排外，我们欢迎友好的日本友人，欣赏优秀的日本文化，接纳正常的民间交流，但我们没法忘记，那些惨死的同胞，那些被蹂躏的女性，那些家破人亡的悲剧。   所谓“敌意”，从来不是平白无故，是加害者的后代，不肯正视历史；是有人把战犯当英雄供奉，把侵略当成“自保”；是直到今天，还有人觉得，那段惨绝人寰的历史，只是“战争中的小事”。   拉贝日记里写过，仅1937年12月16、17两天，南京就有上千名妇女被强暴，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难民所，每天都有上百名女性被日军带走，再也没回来。   这些不是编造的故事，是当时身在南京的外国人，亲眼所见、亲手记下的真相，白纸黑字，没法抵赖。   那个日本年轻人，听完我讲的这些细节，脸色慢慢变了，他不再辩解“自保”，只是低着头，半天说了一句：“我在课本里，没学过这些。”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敌意割裂了两国人民，是刻意的历史遗忘、歪曲的历史教育，让很多年轻人不知道真相，甚至把侵略当成正义。   中国人的“介意”，从来不是揪着过去不放，我们要的，从来不是报复，是一句真诚的道歉，是对历史的正视，是对遇难同胞的尊重。   我们不想世代结怨，但我们必须世代铭记，因为忘记历史，就是对遇难者的背叛；忘记苦难，就可能重蹈覆辙。   这段对话，我记了很久，很多人觉得，过去这么多年，没必要再提，可每当有人问“为什么有敌意”，我就知道，必须把真相说出来。   2万到8万被奸淫的妇女，30万遇难同胞，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侵略从来不是“自保”，战争罪恶从来不能洗白，我们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是为了守住真相，守护和平，不让那些苦难白受，不让那些冤魂不安。   也想告诉所有年轻朋友，可以友好，但不能忘记；可以向前看，但不能丢了根，忘了痛，这不是敌意，是一个民族，最基本的底线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