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不灭，天理难容？”中南大学的教授张功耀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应该说的话吗？ 一个拿着国家培养出来的教授职称、坐在大学讲台上的知识分子，突然公开喊出要让中医从国家医疗体系里彻底退出的口号，还拉上万人签名，这事听起来像不像一出悬疑剧？到底是什么让他跨界从哲学研究转到医学存废上？他的理由站得住脚吗？老百姓的实际经历又该怎么算？这事在2006年闹得沸沸扬扬，背后藏着中国人对自家医学传统的复杂感情。 张功耀出生在湖南郴州，早年干过农民、矿工、民办教师、广播员和生产大队秘书这些活计。1988年他从浙江大学拿到哲学硕士学位，后来到中南大学工作，主要研究科学技术史，重点在物理学史和化学史方向。2000年以前，他的学术范围基本不碰医学。那一年网络上中医西医的争论多了起来，他开始关注这些话题。从1973年起他接触过中医相关内容，妻子是医学院毕业的，他自己也试过采草药、炮制和开简单方子，处理过一些病例。2006年4月，他在《医学与哲学》杂志发表《告别中医中药》一文，系统提出自己的看法，认为中医理论缺乏明晰的因果关系，不符合科学进步的标准，固步自封。 他和住在纽约的医生王澄一起，在10月7日于博客发布《关于征集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签名的公告》。公告里建议修改宪法删除有关中医的内容，让中医在五年内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停止中医中药的研究投入，把西医作为国家唯一主流医学。参与签名的人数据说很快达到上万，其中不少来自卫生领域。他在系列文章中反复强调，中医讲的阴阳五行、气血经络没法在分子原子层面量化，临床效果带有偶然性，不能作为主流医学存在，只能作为民间补充。他主张把有限的医疗资源集中到西医上，避免浪费，还提到中医大学校医务室用药情况、师生就医选择等问题，作为论据。 这些观点一出来就引发很大争议，很多人觉得，作为一个哲学教授而不是医学专家，张功耀的立场显得突兀。他读中医33年的说法也被拿来讨论，但他坚持自己的提法只涉及个人价值取向，不是直接废除中医，而是推动退出国家体制回归民间。卫生部在10月10日的新闻发布会上明确表态，坚决反对取消中医的说法，指出这是对历史和现实中医药作用的无知和抹煞。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也回应说这类观点与中国国情民意不相容，只是一场闹剧。媒体报道迅速增多，网络上支持和反对的声音都很激烈。新浪网的调查显示，多数参与者认为应该大力扶持中医，同意取消的只占少数。 签名活动进行中，张功耀在10月16日博客上发声明，说自己连续奔波，赔进去很多时间，活得很累，深刻体会到名人不好当的滋味。他表示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或指示，只是想集中民意供决策参考，之后不再继续参与论战，签名名单更新转交给合作者。他回到中南大学的教学和研究，继续做科学技术史方面的工作。2014年针对中医药立法征求意见稿，他又提交书面意见，认为立法依据不充分、法理逻辑不严密，一旦颁布后患无穷，但整体上他保持了低调，没有再组织大规模行动。 整个事件成了中医存废讨论里的一段记录，张功耀的行动没有改变国家对中医药的支持，中医药继续在医疗体系中发挥作用，并且逐步推进标准化和现代化进程。老百姓日常看病时，中医和西医往往结合使用，尤其在基层和慢性病调理上，中医的成本和整体调理特点还是有实际需求。回过头看，这事提醒大家，知识分子发表意见时，专业边界和历史事实都值得多考虑。医学关乎人命，争论可以有，但最终还是要看实际效果和老百姓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