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我的物理学导师兼教授是V. V. 拉曼博士。当时我曾说过类似‘物理学是一门精确的科学，不像生物学那样模糊，而且与哲学不同，它具有实际用途’的话。他温和地给当时天真的18岁少年我一些思考的素材：画了一条线，在一端标出传统意义上的硬科学（物理学，接着是化学），向另一端延伸至精确度较低的学科（生物学、心理学），再到更广泛、更不具体的领域（社会学、哲学）。年轻的我对此深表赞同，直到他将哲学这一端绕回物理学，并说这并非一条直线，而是一个圆。显然，这一幕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这些年来始终萦绕心头。”

By Kathryn Paige Har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