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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一生养了33个家妓,68岁时,不幸感染风疾。他看着如花似玉的家妓说道:“我

白居易一生养了33个家妓,68岁时,不幸感染风疾。他看着如花似玉的家妓说道:“我已经年老,你们都嫁人去吧!”不料,一个叫樊素的女孩当即跪倒,哭着请求白居易留下她。   会昌二年的洛阳春风里,七十一岁的白居易倚着履道里老宅的门框,看着樊素和小蛮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手里攥着那张写着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的旧诗笺,风疾带来的麻木从指尖蔓延到心口,这个写了一辈子 “此恨绵绵无绝期” 的诗人,终究还是亲手送走了自己晚年里最后一点春光。   世人总爱拿他府中三十三位家妓说事,笑他十年换了三批姑娘,写下 “三嫌老丑换峨眉” 的句子,是流连风月的风流文人。可很少有人知道,在那个家妓被当作私产随意买卖的唐代,白居易的府里,从来不是声色犬马的欢场。那些十五六岁入府的女孩,大多是走投无路的苦命人。    有的为葬父卖身街头,有的无依无靠流落青楼,他给了她们安身之处,教她们读书识字、吟诗抚琴,让她们不用只靠歌舞逢迎求生,在乱世里有了一方清净的小天地。唐时权贵拿家妓做 “肉台盘”、当人肉暖炉,他却在自己风疾缠身时,第一时间为姑娘们备好嫁妆,托人找好婆家,给了她们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   六十八岁那年,风疾第一次缠上他的时候,他就铁了心要遣散府里所有人。那天午后的阳光洒在院子里,他看着眼前正值芳华的姑娘们,轻声说 “都去嫁人吧”,满院寂静里,只有十七岁的樊素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哭着求他留下自己。   她入府三年,是十四岁那年白居易从街头赎回来的,当年她为了给父亲买棺材,插着草标在风雪里站了三天,是这个诗人给了她新生,也教她读懂了诗里的风月与温柔。她用陪了他五年的老骆马求情,说 “马尚知回头,我愿陪您到老”,那一刻,写尽了人间离别的白居易,终究还是软了心。   这份心软,从来不是对声色的贪恋,而是他一辈子都在弥补的年少遗憾。世人都以为《长恨歌》写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首诗里藏着他写给湘灵的、一辈子没说出口的情话。十一岁那年,他在符离的墙头遇见了那个会弹琴、爱笑的小姑娘,青梅竹马的情谊,抵不过母亲 “门第不配” 四个字。   他中进士、求仕途,一辈子都在求母亲成全这段婚事,却终究只能看着湘灵四十岁仍孑然一身,在江州的街头重逢时,两人只剩一句 “少年离别老相逢” 的叹息。后来他再也找不到湘灵的踪迹,只能在诗里写 “愿做深山木,枝枝连理生”,把这份求而不得的执念,藏在了身边一个个年轻女孩的身影里。   他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任何人。七十一岁那年,俸禄减半、风疾反复的他,还是狠下心送走了樊素和小蛮。他太清楚,二十五岁的姑娘,不该耗在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边,他给得了一时的安稳,给不了她们完整的人生。就像年少时,他拼尽全力,也给不了湘灵一个明媒正娶的名分。   四年后,七十五岁的白居易在香山安然离世,遗嘱里吩咐后事从简,不铺张、不张扬,最终葬在了琵琶峰下,墓碑上没有歌功颂德的文字,只有他一生的诗名。   千百年后,总有人拿他蓄妓的事非议他,却忘了这个写下 “同是天涯沦落人” 的诗人,一辈子都在共情底层人的苦难。   他有那个时代的局限,也有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他写尽了风月繁华,藏的是一生的长恨与遗憾;他遣散了府里的家妓,却给了那些飘零的女子,那个时代里最难得的尊重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