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苏联姑娘太多，不好找对象，政府想出个实在招儿，解决了大问题。一到战后，大家都盯着重建和分蛋糕，没人愿意多谈牺牲的账单，可真到苏联人家里走一圈，才发现什么叫"伤筋动骨"。 卫国战争打完，苏联账面上死了超过2700万人，青壮年男性占了将近八成。1921年到1924年出生的这批男人，战场上的死亡率直接突破了80%。 莫斯科、列宁格勒这些地方，婚育年龄段的男女比例拉到了100比189。工厂里、农庄里，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女人在撑着，白天顶男人的活儿，晚上回家还要伺候老人、带战争孤儿。个人的事情，早就排不上号了。 三十岁上下的单身女性到处都是，做父母的为女儿的婚事整天发愁，邻里之间的闲话也不过是叹气。单身人口一多，出生率就垮，战后苏联出生率一度只剩战前一半，工业复产和国防建设都被劳动力短缺卡住了脖子。 面对这个烂摊子，斯大林政府没有只靠喊口号。1944年，国家直接启动了一套奖惩并行的生育政策体系。 这套体系里，最有名的就是"英雄母亲"勋章制度。 1944年10月27日，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正式通过法令，生育10名子女的女性可获得"英雄母亲"金质勋章，享受终身补贴、优先分房、免费医疗；生育5至9名子女的，分别授予"光荣母亲"和"荣耀母亲"奖章。 1944年11月1日，克里姆林宫举行了第一批授奖仪式，共14名女性获得了这枚勋章。首枚勋章颁给了莫斯科郊区的家庭主妇安娜·阿列克塞希娜，她生育了10个儿子和2个女儿，8个成年儿子上了战场，4人再没回来。 同批获奖者里，有一位名叫斯捷潘诺娃的女性，一生生育了15个孩子，4个幼时早夭，剩下11个里，9个儿子全部战死。她站在克里姆林宫领勋章那天，身边一个儿子都不在。 然而这套制度执行起来，远没有表面好看。离婚后再婚累积的子女不计入奖励范围，丈夫有服刑记录的家庭，即便妻子独力抚养多名子女，照样拿不到补贴。 大清洗留下的那批寡妇，几乎全被排除在外。 鼓励生育这件事，苏联政府的手段其实比参考文章描述的更硬。早在1936年，斯大林就已经通过修改《家庭法》，把堕胎入罪。 施行堕胎手术的医生最高判两年，寻求堕胎的女性要被居委会和单位党委公开批斗。这道禁令不只是一纸文件，真的有妇科医生以"故意杀人"的罪名被送去西伯利亚劳改营。 从数字上看，禁令头两年确实见了效，出生率从1936年的每千人32.3胎，升到1937年的每千人38.7胎。但国家可以用刑罚逼女人不堕胎，却没办法让男人老老实实进婚姻。 战后这个问题更明显。苏联婚姻法修改后，男性一旦离婚，大量财产归妻子和孩子，结婚的经济成本陡然升高。 而1944年的法令里，同时承认了私生子的合法地位，男人完全可以在婚姻之外有孩子，却不必承担教育责任。这两条政策加在一起，恰恰把大批男性推向了回避婚姻的选择。 单亲家庭由此大量出现。很多出生于战后的苏联孩子，对父亲的印象极为模糊，基本是母亲一手带大。男孩没有可参照的父亲形象，女孩对男性的认知也极为有限。 等这批孩子长大，父亲缺席、母亲强撑，成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底色。 政府还专门开征了无子女税，向20至50岁的已婚男性和20至45岁的已婚女性收取，标准大约是月工资的6%。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工资本就不高，6%的扣减对普通家庭是实打实的压力。 为安置大量伤残退伍军人，国家专门划拨岗位和保障住房。 还有部分边境地区放开限制，允许符合条件的德国、日本战俘与苏联女性组建家庭，用最直接的方式补男性人口的缺口。 1956年的人口普查显示，苏联婚育年龄段男女比例已从战后的1比2.7改善至1比1.8，出生率也在稳步回升。政策确实起了作用，但那些因早婚仓促组建的家庭里，有多少矛盾、多少委屈，普查数字从来不记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