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中国科协换届,钱学森当场拒绝主席人选推荐,在会议现场明确表态发火:我不能接受你们的推荐!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84年冬天,北京京丰宾馆的会议厅里,钱学森念完了闭幕词。 台下的人以为会议就这么结束了,可他没放下话筒,突然加了一句:我不适合当下届科协主席。 话音刚落,掌声就起来了,他想接着往下说,可每次刚张嘴,掌声又响起来,连着几次都被盖了回去。 台下有人站起来喊:钱老,您个人的事就别在这儿讲了,这下掌声更大了,主持会议的周培源只好宣布散会。 他想推掉的职务,就这么被掌声给堵住了。 其实这事儿早就闹了好几个月了,从年初开始,科协几次开会讨论换届,所有人都推荐他当主席,他就是不答应。 有一回开会,他的秘书在走廊外面等着,会议室里倒茶的服务员出来说,从没见过钱老这么动气。 他的理由很实在:自己在国防部门干了大半辈子,习惯了军队那套管法,科协是群众团体,他管不了,73岁的人了,好不容易从一线退下来,只想把精力放在研究上。 这事就这么僵着,周培源本该退休,可因为找不到接替的人,八十多岁还得继续干。 后来这事闹到了中央那儿,方毅专门找他谈,说你当主席是众望所归,不是我们强迫你。 方毅给他开条件:科协的日常事务交给书记处去办,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不会来烦你,你只要把把方向就行。 话说到这份上,方毅站起来握手就走了,说任务完成。 杨尚昆也找他谈了一次,钱学森回来跟秘书说,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 中央还是不放心,又请出了邓颖超,邓大姐是他小学时候的老师,她约他到中南海谈,说政协那边她去打招呼,平时不会找他麻烦。 老师都出面了,这个面子没法不给。 1986年6月,他最终还是当上了科协主席,但他有自己的坚持。 上任之后,他只管重大方向和决策,那些繁琐的协调工作一概不碰,等于给自己的主席职务划了条线,责任他担着,杂事他不沾。 组织上好几次想给他换套好房子,他死活不搬,就守着航天大院那套老单元房,1976年地震后墙上留下的裂缝,虽然加固过但印子还在,他也不在意。 他说这已经比很多科研人员住得好了,搬走了心里不踏实。 1991年任期到了,他一点都没犹豫,坚决把位子交出去,只挂了个名誉头衔。 后来有人问他,是不是立了主席只能干一届的规矩,他直接摆手:那是我自己定的规矩。 他不想做占着位子不走的人,觉得一个事业要想好好发展,就得让后面的人顶上来,一直占着不动,那才是真不负责任。 其实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就开始主动卸掉各种职务了,国防科委副主任辞了,科工委科技委副主任也辞了,各种学会的理事长、顾问头衔能推就推。 那时候他心里惦记的,是把几十年在航天项目里摸索出来的系统工程方法,好好整理成理论推广出去。 在他看来,时间对科研工作者太珍贵了,耗在会议和应酬上,就是对科学事业的辜负。 他在一封信里写过:我们这帮人找到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出路,就是为祖国的科学技术、文化事业无私奉献,直至最后。 这句话其实串起了他一辈子的选择。 当年放弃美国的条件回国,中年时在戈壁滩上搞导弹卫星,晚年拒绝虚名守住书桌,这些事看起来不相关,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 他曾经说过一句话:离行政远一些,才能离科学更近一些。 1984年那场会议上的掌声,听着是挽留,实际上像一堵软墙,把他的想法挡了回去。 但他最后还是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底线:接受职务,但不接受它带来的所有东西;担起责任,但不让它绑架自己的时间。 2009年他去世后,人们整理他的遗物,依然能感受到他对科学纯粹的热爱。 信息来源:人民日报——钱学森当选科协主席的“曲折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