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部门群里有人发了个文件，一分钟后显示同事小杨“已读”。 有人私信他：“这么晚还不睡？” 他秒回：“在改方案。” 第二天上班，路过他工位，看见他电脑屏幕上赫然挂着游戏界面。 他慌忙切换窗口，冲人尴尬一笑。 没人说什么，只是想起上个月绩效面谈，他跟领导诉苦：“天天加班到半夜，您还不满意。” 当时领导没吭声。 现在突然明白—— 他那些凌晨两点的“已读”，不是在改方案，只是在证明自己“还在线”。把“已读”当成工龄，把“在线”当成努力。 等到裁员那天才知道，老板看的是你做了什么，不是你在线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