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公司第一年,
电脑还是很稀有的东西,专门有一间空调房做电脑室。为此那时候加班天天泡在女生堆里,也跟着学会了打字。后来练台湾拼音,更是打得炉火纯青。
也是在那一年,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电脑的威力。
当时我职位低,负责追生产进度,没人把我当回事,怎么催都催不动,心里又急又没办法。后来我钻到电脑室,用电脑打出一份函文,没人签字,我就跑到楼下找经理秘书盖了章,发给各单位主管。没想到,他们看到公文,几个小时就把进度赶出来了。那一次,我彻底明白:电脑,真的能改变做事的方式。
从那以后,我就如法炮制,工作变得又轻松又有效率。
有一年在中山,我看到化工主管孙春益,在电脑上把一串数字、日期来回切换、自动运算,看得我目瞪口呆。
等他走后,我找他秘书把拷过来,自己钻研学会一点。
后来别人排交期,绞尽脑汁、算来算去;我只要坐在电脑前,几下敲完,结果就出来了,工作做得如鱼得水。
我本身是数字出身,对数字特别敏感,别的事情可能不在意,一讲到数字,哪里不对、哪里有问题,一听就听得出来。
加上协理要求极严,经常把我叫上去考:随便拿一个产品,交期什么时候、哪个工厂生产、有什么问题,答不上来就要被骂。几万的模工制具,他一问,我都能清清楚楚答出来。
后来我自己制定工作规章,属下照着执行,工作做得自在又轻松,也很少出错。
2008 年,我跟协理去东莞开会,对方是品牌中国区总经理,出了名的凶悍。
前一天协理就打电话跟我说:“这次凶多吉少,做好被骂的准备。”
那天我在电脑前忙到深夜,表面只准备一张总表,下面厚厚一叠明细资料,全都准备得扎扎实实。
第二天赶到东莞,对方已经到了,办公室喝茶还说说笑笑。一进会议室,立马严肃起来品牌总经理开门见山:
“宝成为什么会这样?”
我把资料递过去。
品牌总经理翻完,一言不发,头一转,直接看向鞋厂的总经理。
“没有”他们总经理,协理当场傻了眼,脑子一片空白。
“散会。”
我和协理正准备起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凑上去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就听“啪”一声,桌子拍得山响。
对面有个女同事当场被吓到,“哇”一声哭了出来。
品牌总经理完全没管,用英文、闽南话、国语,把“三字经”来回骂了三遍。
“看你白白胖胖,就不像管工厂的样子!”
我们也不好意思久呆,飞也似的跑回公司。
工商业社会,商场如战场……
己方所不能,运用工具,我鼓励小朋友一定要学好人工智能,运用到工作中去,做起事情来,能如鱼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