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剑!只为了给杨靖宇将军报仇!赵伊兰利用满洲特科的特殊身份,只身潜入叛徒程斌住所,击毙叛徒三名守卫。 那是个滴水成冰的深夜,伪满通化省宪兵分驻所附近连野狗都冻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赵伊兰穿着一身日军军装,军帽压得低低的,肩章还是从刚“清理”掉的一个日军少佐身上扒下来的。她怀里揣着两把驳壳枪,枪把子都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这事儿她等了整整十年,从杨靖宇将军牺牲那天起,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说起杨靖宇将军,那真是铁打的汉子。当年那么多抗联将士被打散,将军一个人拖着饿得皮包骨的身子,在冰天雪地里跟日军周旋了五天五夜。日本人剖开他肚子,里头全是草根、树皮和棉絮。可就这样一个让敌人都敬三分的英雄,最后竟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程斌,这个曾经跟在将军身边当警卫排长的人,带着机枪连投了敌,转头就把抗联的密营一个一个指给日本人看。连将军最后藏身的那个山头,也是程斌领着讨伐队摸上去的。赵伊兰每次想到这儿,牙根都咬得咯嘣响。她跟程斌不共戴天,不为别的,就为将军肚子里的那团棉花絮。 满洲特科这层身份她藏了太久。平日里她是个在日本人开的洋行里做事的女职员,说话细声细气,见谁都带三分笑。可背地里,她手里攥着的那份叛徒名单,程斌的名字用红笔画了不止一个圈。组织上不是没劝过她,说程斌现在给日本人当宪兵队长,身边保镖围着,院子修得跟碉堡似的,硬闯就是送死。她不吭声,就那么等,等到所有人都以为她忘了,等到程斌自己也以为那笔账早烂在历史堆里了。 程斌这家伙当了汉奸反倒活得滋润。日本人赏了他一栋带院子的日式洋房,门口有岗亭,院子里养着三条大狼狗。赵伊兰踩点踩了整整一个月,摸清了守卫换岗的钟点、狼狗喂食的时间、甚至程斌小老婆每天下午要去街上买糕点的习惯。她发现程斌这人贪生怕死到了骨子里,卧室窗户焊了铁条,床底下永远放着一把上膛的手枪。可再怕死的人也架不住日子过舒坦了会松懈,那天晚上恰巧程斌在正厅宴请几个伪满高官,前院觥筹交错,后院守卫就剩下三个。 赵伊兰是从后墙翻进去的。墙头上原本拉着铁丝网,她提前用钳子铰开了一个豁口,用黑布条缠住两端,省得铁丝弹回去发出声响。落地的时候一只野猫从墙根蹿过去,她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可脚底下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出。三个守卫,一个在柴房边上烤火打盹,另外两个蹲在走廊底下推牌九。她先摸到柴房那边,从背后捂住烤火那人的嘴,匕首顺着肋骨缝隙就送进去了,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剩下两个更容易,她借着牌桌底下那盏昏暗的马灯,连开两枪,枪口上套着用罐头盒自制的消音筒,声音还没院子外面风吹树枝的动静大。 干净利落,跟她当年在抗联教导队学的一模一样。那时候杨靖宇将军亲自教过她们这些女兵,说打枪要稳,心要更稳,稳到枪响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目标。赵伊兰一直记着这话,记了十年。 她没往正厅去,不是不敢,是不能。程斌今晚身边至少跟着六个保镖,她一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乱枪。何况她心里清楚,这一趟不是为了取程斌的命,是让他知道,有人惦记着他呢,将军的仇,不会就这么算了。她临走时把一把匕首钉在程斌卧室的门板上,刀尖上穿着一张纸条,上面就六个字:“叛徒,血债血偿。” 第二天天亮,整个通化城都炸了锅。日本人满街搜查,程斌吓得躲进宪兵司令部好几天没敢露面。坊间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抗联残部干的,有人说是苏联派来的特工。只有赵伊兰自己知道,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回到洋行照常上班,给日本掌柜端茶倒水,脸上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笑。 可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阁楼里哭了很久。她想起杨靖宇将军最后那几天,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他最信任的程斌都拿着他的人头去换了赏金。将军要是知道,当年他亲手带出来的兵,十年来没忘了给他报仇,大概也能闭眼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正义,有的只是像赵伊兰这样,把恨藏在心里磨成刀、一个人咬牙往前走的人。她们不求名,不求利,甚至不求活着看到结局,就图个问心无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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