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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怀孕的楚青到上海执行任务,期间去投奔父亲詹克明,并在10月生下了一个

1942年,怀孕的楚青到上海执行任务,期间去投奔父亲詹克明,并在10月生下了一个孩子,父亲为抗日烽火中诞生的外孙取名“戎生”。 楚青那会儿肚子已经不小了,走路都得一手撑着腰。组织上派她来上海,说是取一份情报,顺便跟几个潜伏的同志接个头。她本不该这个时候出远门,可人手实在调不开,她自己又倔,拍着桌子说“我能行”。到了上海才发现,原先安排落脚的地方出了变故,接头的人迟迟没露面。她身上带的钱不多,住旅馆又怕暴露身份,思来想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那个好些年没见过面的父亲。 詹克明住在法租界一条弄堂的尽头,靠给人抄抄写写过日子。楚青站在门口那会儿,心里头翻来覆去的,她十几岁就瞒着家里跑出去参加抗日,父亲当时气得摔了茶壶,骂她“不孝”,后来断断续续通过几封信,总归是闹得不愉快。门开了,詹克明愣了好一阵,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楚青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老头转过身去,声音哑哑地说了句“进来吧,外头冷”。 那几个月住在父亲那儿,两个人话不多,可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詹克明每天清早出去买豆浆油条,搁在桌上就去里屋抄他的东西,从不问女儿在外面干什么。楚青帮着收拾屋子,偶尔听见父亲咳嗽,心里头也不是滋味。有一回夜里她起来倒水,看见父亲坐在灯下缝一件小孩的衣裳,针脚歪歪扭扭的,她站在暗处看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孩子是十月里一个下雨天出生的。詹克明急得不行,到处找产婆,雨大得伞都撑不住,回来时半边身子湿透了。孩子落地那一嗓门哭得响亮,楚青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问了句“是男孩女孩”。詹克明抱着那皱巴巴的小东西,手都在抖,说“小子,是个小子”。 取名的事詹克明想了好久。他翻书,又放下,最后在纸上写了“戎生”两个字。楚青看了,眼泪就下来了。她明白父亲的意思,“戎”是兵器,是战争,这孩子打从娘胎里就跟着她东奔西走,生在这乱世烽火里头,命是捡来的。詹克明没多解释,只是摸着外孙的小手说:“名字硬气点,好养活。” 那段时间上海局势紧,街上到处都是日本兵和伪警察。楚青身子还没养利索,就急着要归队。詹克明拦不住她,也清楚女儿不是他能拦得住的人。临走那天,他把戎生用包袱皮裹好,又塞了几个煮鸡蛋,站在弄堂口目送她。楚青走出去老远,回头一看,父亲还杵在那儿,灰扑扑的褂子被风吹得鼓起来。 后来的事,楚青很少跟人提起。戎生这个名字,倒是一直用着。战争年代生下的孩子,好像天生就带着一股韧劲儿,小时候跟着部队辗转,不哭不闹,给口吃的就能活。等戎生长大些,楚青跟他讲起外公取名的用意,小伙子说“那我得对得起这名字”。他后来真的参了军,那是后话了。 说到底,一个名字里头藏着老一辈的念想。詹克明那一代人,很多嘴上不说,心里头明镜似的,女儿走的路他未必全懂,可外孙的名字是他能给的最实在的祝福。戎生,生在戎马中,盼的是戎马早歇。战火里的生命,总比和平年代多几分重量,也让人更晓得“活着”两个字的分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