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次,一次欢乐谷一次日坛,分别有两场戏直击心灵,第一场戏是许可在浴室里自己“处决”自己身体,以达到所谓的符合手术要求的俗礼标准时痛苦又得逞又无奈的笑,第二场是母女俩躺在床上,女儿许可以自己去看过的各种瑰丽壮美的自然景观“描摹”母亲胡春蓉的五官,来证明母亲的丰富配得上世界上的一切。两场戏,一场是女性个体,一场是母女联结。这样的事都还没在我身上发生过,但是非常巧的是,都在我的想象中出现过,我想只有我自己可以决定我自己的身体是否要经历这个痛,我想我看过的各种自然风光人文景观都不敌我妈妈脸上的岁月痕迹更丰富更美丽。导演杨荔钠编剧游晓颖好像从我脑子里经历里直接抓取了素材一样,也可能我正好就是这样千千万万的女性里的最大公约数,才让我在看电影的时候有种复盘自己的感觉。电影并不是要解决什么问题,电影的作用是抚慰人心,这次终于有人以我为主角给我拍了一部抚慰我的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