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永曾经在谈论自己的母亲时,说自己的母亲是“良家妇女多作怪。”说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很“清冷”。 蔡康永曾经和王家卫谈论电影《花样年华》里的旗袍时说:“你戏里头的旗袍,好像跟我母亲的还不是一个路数,我母亲的旗袍,领子竖得比张曼玉更高。” 蔡康永谈论自己母亲的时候,语气永远是不紧不慢,话语里没有热烈的情感,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和怀念。 蔡康永和母亲相处的时间不是特别长,蔡康永23岁时,母亲就去世了。 蔡康永小时候是保姆带来的,他和自己的保姆很亲近,和母亲一直有一种不近不远的距离感。 蔡康永小时候就有点看不懂母亲的上海派头和生活习惯。他无法理解母亲的生活里为什么永远只有三样东西——旗袍、麻将、上海菜,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如此沉醉在这些并没有多大生活意义的事情里。 蔡康永的母亲叫陈庆安。 陈庆安随丈夫从旧上海滩跑到台湾省后,在台湾省一直到45岁高龄的时候,才生下蔡康永。 按理陈庆安如此高龄生下蔡康永,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应该特别宝贝,舍不得放手给别人带。 但陈庆安心特别大,她放心把蔡康永交给保姆照顾,自己永远只当着上海派头的太太。 蔡康永是这么描述母亲的日常生活的。 “母亲要操心的事,就是每日煲电话粥,用上海话同女朋友们研究餐单,邀请大家来吃上海菜,之后就都是佣人们的事情了。” “母亲每次都是站在厨房门口,和厨师商量着今天要吃的菜。她是个说菜很厉害的人,总能用一张嘴说出一整桌厉害的上海菜式来。” “母亲每日约牌搭子,家里永远摆着三桌麻将,按老上海的路数,有‘白板’,也有镶了钻的‘百搭’。” “母亲的旗袍穿得很紧,心情好的时候,自己画纸样设计衣服。” “母亲薄纱的睡衣领口,配了皮草,家里穿的拖鞋,夹了孔雀毛……” 陈庆安每天睡到中午,她不管蔡康勇的日常生活,她每天起床穿上毛边的亮片高跟拖鞋,披上好莱坞电影里女明星穿的那种丝质晨袍,就出门做头发,弄到下午两三点,然后回家等朋友到家里打麻将。 蔡康永觉得自己曾经就像母亲生命中的一个看客,他看着母亲沉醉在旗袍、麻将和上海菜的生活中,看着自己的母亲靠在墙头,望着阳台外抽烟。 他和母亲,小时候就不像别人家的母子那样亲热。 母亲从来不会热烈亲吻拥抱他,他也不会在母亲的怀抱里耍娇。 他和母亲,永远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客套,母亲连摸他的头这样的动作都很少。 蔡康永内心很渴望和母亲多亲近,期望母亲也能和别人家的母亲一样,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多和他亲近亲热。 但这只是蔡康永的内心渴望,他的母亲永远在自己的世界里,在那个回不去的旧上海滩里。 蔡康永在剖析自己的性格特征时,也曾谈过自己原生家庭中和母亲的相处模式。 他说,和母亲的距离惑,导致他后来性格中特别注意分寸感,喜欢寡淡清冷。 蔡康永说母亲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会造成和自己之间比较陌生的感觉,有时候还会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母亲和蔡康永相处的模式,帮助他对很多事能够保持距离,但也伤害到他,就是让他对很多事情没办法充满热情地去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