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郭晶晶诞下长子霍中曦,90岁太奶奶吕燕妮在孙子霍启山搀扶下亲赴医院探望,老人身着中式褂衫,手拄拐杖难掩喜悦,霍启山全程细心搀扶祖母亲,四代同堂温馨画面展现霍家对长孙诞生的重视。 那天香港养和医院门口蹲守的记者们,怕是没想到能撞见这样一幕。吕燕妮老太太出门向来低调,可那天她特意换了件暗红底子绣福字的褂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不是身体不好,是高兴的。九十年的人生走过,见惯了风浪,可听到曾孙第一声啼哭,老人家还是坐不住了。霍启山那孩子也懂事,把祖母的手臂挽得稳稳当当,步子放得比老人还慢,一路低头说着什么,逗得老太太嘴角直往上翘。 说起来,霍家这样的门第,添丁进口从来不只是家事。霍英东老先生走了好些年了,吕燕妮就成了整个家族最年长的“定海神针”。老人家心里明镜似的,豪门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可那一刻她眼里只有刚降临的小生命。有人议论,说霍家重视长孙是为了香火延续,为了家业继承,这话不假,可你瞧老太太那眼神,纯粹得就像寻常巷陌里任何一个盼着重孙的曾祖母,跟什么财富地位都不沾边。 郭晶晶这孩子也争气。从跳水池走进霍家大门,外头风言风语没断过,说她“高攀”的有,说她“不够豪门”的也有。可偏偏是这位奥运冠军,让霍家上下透出一股子不一样的气息。产房外面,霍启刚来回踱步的样子被熟人撞见,紧张得跟普通丈夫没两样。等到孩子平安落地,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朋友报喜,是打给奶奶吕燕妮,老人耳朵背,他在电话里喊了好几遍“奶奶,您当太奶奶了”,那头沉默几秒,接着就是老人家又哭又笑的声音。 豪门里头,亲情有时候真得给规矩让路。可吕燕妮偏不,九十岁的人了,谁说都不听,非得亲自到医院走一趟。霍启山搀着祖母进病房那会儿,郭晶晶正靠在床头,脸色还苍白着,看见老太太进来就要起身,被老人一把按住。“别动别动,你受累了。”吕燕妮声音不大,带着老辈人特有的慈祥,颤巍巍凑到婴儿床前,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了许久,忽然冒出一句:“跟他爷爷小时候一个样。” 病房里静了一瞬。霍英东走了有些年头了,家里人平时不太提起,怕触动心事。老太太这一句话,倒把所有人都逗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都泛了红。霍启山站在祖母身后,手始终没离开老人家的胳膊肘,那姿势既像是搀扶,又像是护着。有人后来问他,当时心里想什么,他摆摆手没多说。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霍家第三代这些孩子,对吕燕妮的那份孝心,不是做给人看的。 要我说,什么豪门不豪门的,到了添丁进口这一刻,天底下人家都一样。再大的宅子,再厚的家业,说到底不还是为了人丁兴旺、四世同堂这点念想么?吕燕妮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医院走廊里的背影,比任何一场豪门盛宴都有分量。霍启山搀着祖母的那双手,比任何社交场上的礼数都来得实在。郭晶晶怀里那个小不点,管你什么家族使命、继承大统,他不过就是个刚睁开眼看世界的娃娃,被满满当当的亲人围着,暖和得很。 这一大家子从医院往外走的时候,夕阳正好打过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太太走在中间,左边是孙子,右边是曾孙的方向,脚步虽慢,却稳当。有人感叹霍家好福气,我倒觉得,福气这事儿是自己修来的。该有的规矩有,该有的人情味也一点没丢,老辈人慈爱,小辈人孝顺,新进门的媳妇踏实,这样攒起来的人气,才叫真正的家底。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