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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名相寇准的出身,在北宋的宰相群里,绝对算得上顶配。他父亲寇湘,是后晋时期的状

北宋名相寇准的出身,在北宋的宰相群里,绝对算得上顶配。他父亲寇湘,是后晋时期的状元,官至魏王记室——相当于王爷的秘书长。寇湘不仅官做得好,还很会经营家业。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寇准,起点高得让同时代人眼晕。他爹寇湘给他攒下的,可不只是钱财。那是顶级的教育资源、通达的人脉网络,还有一份沉甸甸的家族荣誉感。 别人寒窗苦读求一个进士出身,寇准十九岁就考上了,而且名次很高。太宗皇帝殿试的时候,喜欢年纪大的稳当人,嫌他太年轻,旁边人赶紧劝,说这位是寇湘的儿子,太宗这才点点头。瞧,父辈的余荫,从他踏入仕途的第一步就开始罩着他了。 有这样的家世托底,寇准的性格里就少了许多瞻前顾后的畏惧。他像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金刚石,又硬又亮。 当知县,他敢把朝廷摊派的苛捐杂税顶回去。在中央当谏官,更是了不得,连皇帝的面子也敢下。有一次在殿上议事,寇准话说得急,把太宗惹毛了,皇帝起身就要走。换了别人早就吓跪了,寇准居然一步上前,扯住龙袍不让走,非得让皇帝坐下把事听完。 这份胆气,满朝文武找不出第二个。他就像个被宠坏了的优等生,才华横溢,也恃才傲物,认准的理,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他人生的高光时刻,当然是澶渊之盟。辽国大军压境,朝廷乱作一团,有劝真宗跑四川的,有劝跑金陵的。寇准力排众议,几乎是逼着瑟瑟发抖的宋真宗御驾亲征,到了澶州前线。 皇帝待在城南的行宫心里发慌,寇准却在城楼上和将领们喝酒赌钱,谈笑风生,硬是把士气给稳住了。最后仗没真打起来,签了盟约,大宋用岁币换了百年和平。这件事,寇准居功至伟,声望达到顶峰。 可也就是这种强硬的、不留余地的作风,为他后来的悲剧埋下了根。他看不上投机取巧的王钦若,骂人家是“罪可斩”;他鄙视靠献媚上位的丁谓,公开说“丁谓,溜须拍马之徒也”。他把同僚和皇帝身边得宠的佞臣,几乎得罪了个遍。 他做事只问对错,不管利害,在复杂的官场里横冲直撞,觉得自己一身正气,光明磊落,谁也奈何不了他。 他忘了,他父亲留下的庇护所,只能护佑他的起点,却保佑不了他的一辈子。官场不仅仅是做事的地方,更是做人的地方。皇帝需要他的才干来救急,但未必喜欢他时时刻刻的强硬。 真宗晚年多病,性格变得猜疑,更喜欢丁谓、王钦若那些体贴顺从、说话好听的。寇准还是那个寇准,可皇帝已经不是澶州城头那个需要他壮胆的皇帝了。 于是,贬谪一次接一次地来了。从河南到湖南,再到更远的广东雷州。最后的日子里,这位曾经扯过皇帝龙袍、决定过帝国命运的一代名相,病死在南方蛮荒之地的破旧官舍中。据说去世时,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这场景,与他少年得意、鲜衣怒马的时光相比,凄凉得让人心颤。 寇准这一生像一场声势浩大却又结局惨淡的戏剧。他凭借顶级的出身和过人的胆识,快速登上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演出了力挽狂澜的精彩戏码。 可他不愿,或者说不屑于去演那些左右逢源、和光同尘的日常桥段。他以为靠父亲留下的“家底”和自身的才华,就能一直站在舞台中央。 他却没明白,在帝王政治的核心圈里,最大的“家底”不是父荫,甚至不完全是功劳,而是皇帝持久的信任与需要。 当他不再被需要,或者他的强硬让皇帝感到不舒服时,曾经的功劳就成了“专权”的罪证,正直的言行就成了“树党”的证据。 他的人生轨迹说明了一个残酷的道理:在封建官场,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哪怕起点再高,若不懂得权力的迂回与妥协,其结局往往是被那个系统无情地弹射出去,摔得粉碎。 史料出处:本文关于寇准出身、早期仕途及性格事迹,主要依据《宋史·寇准传》。其父寇湘为后晋状元事,见《寇忠愍公准旌忠之碑》及《宋史》本传。寇准拽太宗衣角、澶渊之盟前后言行、与丁谓等人交恶及晚年屡遭贬谪等事,在《续资治通鉴长编》、《涑水记闻》及《宋人轶事汇编》等史料笔记中均有详细记载。其卒于雷州及身后凄凉之状,可见于《宋史》及多种宋人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