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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臣张长海,潜伏3天3夜,不吃不喝,大小便随身排出。405战斗

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臣张长海,潜伏3天3夜,不吃不喝,大小便随身排出。405战斗中,张长海全身10多处负伤,仍率全班战士力拔8号敌洞,冲上主峰,退伍后因身上病痛,不得已卖掉房子、花光积蓄治病,仍不见效,妻子无奈之下只得托出他的“老底”。

1946年8月,五个张店特务趁着夜色摸进椒园村。他们没走大路,而是绕到村南坡的坟地,跟原农会主席姚敬修碰头。这接头地点选得阴森,却透着股子诡异——革命的同志,怎么在死人堆里谈事情?

姚敬修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拉上了农会秘书高绍贤,俩人蹲在坟头边,压低嗓门把暗杀名单和盘算好的办法过了一遍。名单上有谁?手段怎么用?全在这块埋死人的地方定下来了。

商量完,他们领着特务进村,悄悄住进了副村长贾洪柱家。贾洪柱那天不在,家里人看进来的是几个穿便装的“同志”,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第二天贾洪柱一进屋,傻眼了——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

“别出声,别跟外人提,说一个字,你全家都没命!”特务把话撂得清清楚楚。贾洪柱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磕着头答应“投效政府”。高绍贤、姚敬修此时都站了起来,拍着胸口道:“国士归来,必是英雄。”贾洪柱哪还敢犟?点了头,成了这帮人的一分子。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特务加内鬼,阴谋算是彻底成型了。

当天晚上,他们就动手了。高绍贤忙着告诉乡亲们,上面有一份重要的公文,要立即召开。村民们不识字,旧文件往手里一塞,谁也看不出门道。散会后大伙儿各自散去,高绍贤却还在人群里磨蹭,东拉西扯,就是不让散。他这是在给特务争取时间。

趁着夜色,特务们溜进周怀亮家。这院子选得讲究——死胡同尽头,独门独院,跑都没地方跑。家属被捆上、嘴被堵住,藏到房后,屋里就成了张开的网,专等猎物往里钻。

村干部和积极分子一个接一个进来。民兵队长高金和也被下了枪,他那把土驳壳只能打一发子弹。特务们先拿女同志开刀,严刑逼问共产党员名单。打也好、骂也罢,姐妹们牙关咬得死紧,就是不吐一个字。

村公安员李英俊背着他那把同样只能打一发子弹的土步枪进来了。门一关,枪被下,人被控制住。这小伙子不老实,踢打骂不停,特务火了,抬手一枪就打在他肚子上。肠子流了一地,血顺着土往下渗。

枪声一响,农会主席高宗顺冲进来了。“谁开的枪?”他喊了一嗓子。四下一看,傻眼了——特务堆里站着的,竟是他的亲弟弟高云卿。

高云卿喊了一嗓子:“哥,别怕,跟我们走。”

高宗顺愣了一秒,紧接着一股子火就顶上了脑门。他指着弟弟骂:“你们这帮死孩子,还想造反?杀了我们,能把全村人都杀光吗?”兄弟俩在院子里扭打起来。

被绑的人里有王凤英,跟高家沾亲,挣扎着出来劝,希望高云卿留条后路。高云卿哪听得进去?一枪托就把她撂倒了。高宗顺趁乱夺回李英俊的枪,想冲出去召集民兵。特务们一拥而上抢枪,老高死死抓住弟弟的手不撒开,疼得高云卿直叫唤。

一个特务冲上来,照着高宗顺脑袋就是一枪。

当场就没了气。随后高金和也被杀了,李英俊伤太重,喝了口凉水,第二天也走了。

三条人命,换来的是一场仓促撤退和继续潜伏的暗桩。特务们逃走了,高绍贤,姚敬修,贾洪柱仍然被埋在村子里,农会的三把土炮也都被抓走了。椒园村的群众受了不小冲击,可事后复盘,除了“警惕性不高”“敌我斗争认识不足”,还能说什么?

高宗顺的弟弟高云卿,在那个枪响之前,喊的是“别怕,跟我们走”。不是“哥,别开枪”,是“别怕”。那语气,像极了亲人的腔调。血缘这东西,撕起来的时候,疼的不是皮肉,是骨头缝。

1985年12月,老山前线,密林深处。22岁的江苏宝应小伙子张长海趴在地上,像三块死石头一样一动不动。越南驻军的岗哨,就在他们的头顶不到十米处。

他在那里整整趴了96个小时。

不能说话,不能翻身,连咳嗽都得死死憋住。渴了抿一口带冰碴的凉水,饿了就掰一小角压缩饼干含在嘴里慢慢化。大小便怎么办?用雨衣接住,等到半夜再一点一点埋进冻土里。

这不是演戏,是任务。他要摸清8号敌洞的全部火力,那地方就像钉在405主峰前的铁钉,不拔掉,谁也别想上去。

96小时后,总攻开始。张长海当先一步从掩体中跑了出来,只听一声爆响,那是他的声音。他的左眼顿时一阵刺痛,用手一抹,一片血肉模糊。左眼没了。

他没倒下。右眼还能看见目标,腿还能动,继续往前冲。子弹呼啸而来,穿透了他的腹部,穿透了他的肺部。医生后来从他下腹取出了8颗弹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加起来超过十处。

卫生员哭着要拉他下去,他一把推开:“打不下8号洞,死也不撤!”

拖着几乎掉出来的肠子,他把最后一捆手榴弹塞进敌人的地堡。张长海躺在血泊中,405高地的山顶上升起了一面红色的旗帜。

战后,他荣立一等功,事迹被写进《英模集》,定的是三等甲级伤残。按理说,该风光回乡、得到妥善安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