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8年,后金军队打进辽东,范文程当时不过二十出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后金的俘虏。接下来整整九年,他的日子过得憋屈,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就是个身份暧昧的汉人,既不是核心圈子里的人,也算不上彻底的阶下囚。 那年头辽东乱得很,努尔哈赤带着八旗兵一路打过来,明朝那边根本挡不住。抚顺一丢,好几万人被掳走,范文程就在这群人里头。 你说他冤不冤?本来是个读书人,沈阳县学的生员,正琢磨着考功名呢,结果刀架脖子上了,直接成了镶红旗下的奴隶。这身份转换也太突然了,上午还之乎者也,下午就得给人家牵马喂草。 那九年怎么过的?史书上就一句话“郁郁中度过了近九年的漫长岁月”,可这九个春秋有多难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是俘虏吧,又没关在牢里;说是自由身吧,走到哪儿都低人一等。后金那帮贵族看汉人本来就不顺眼,觉得你们这些读书人就会耍嘴皮子,打仗的时候屁用没有。范文程夹在中间,汉人觉得他投了敌,满人又觉得他是个外人,里外不是人。 《清史稿》说他跟哥哥是主动求见努尔哈赤投降的,可别的记载又说是被俘虏的。这里头就有个问题——历史到底相信哪个版本?要我说,这两种说法可能都对。 刚被抓的时候肯定是俘虏,但后来见着努尔哈赤了,总得表个态吧?说几句好话,显得自己是心甘情愿归顺的,这太正常了。乱世里头,活命才是硬道理。 转机出现在皇太极上台之后。这人和他爹不一样,努尔哈赤就知道骑马打仗,皇太极却明白一个道理:光靠刀剑征服不了人心。他需要懂汉人那套规矩的人,需要有人帮他出主意怎么治理天下。范文程等了九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进了文馆之后,范文程的才华一下子迸发出来。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反间计,让崇祯皇帝怀疑袁崇焕通敌,最后把袁崇焕给杀了。 这一招太狠了,袁崇焕一死,明朝在辽东的防线等于塌了半边天。你说范文程这算不算“汉奸”?从明朝的角度看,肯定是;可从后金的角度看,他就是大功臣。历史评价从来都是站在胜利者那边的。 范文程那九年憋屈日子,是不是反而成就了他?要是早早就被重用,说不定就跟其他汉官一样,急着表现自己,反而容易出错。这九年让他看清了形势,学会了隐忍,也摸透了后金那套游戏规则。等到机会来了,他出的主意又准又狠,直接戳在明朝的痛处。 其实像范文程这样的人,历史上不少见。朝代更替的时候,总有些知识分子面临艰难选择——是守着旧主殉节,还是投靠新朝谋个出路? 你说他们没气节吧,乱世里头活下来都不容易;你说他们有眼光吧,又总觉得心里别扭。范文程选了后一条路,而且走得很成功,子孙后代都在清朝当大官。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不会想起自己曾经是个明朝的生员?会不会觉得对不起祖宗? 历史就是这样,没有非黑即白。范文程从一个憋屈的俘虏,变成清朝的开国重臣,这条路走得不容易,也走得很有争议。我们今天看他,既佩服他的能力和眼光,又难免对他服务异族政权有些看法。可生活在那个年代,被刀架在脖子上,该怎么选? 史料出处: - 百度百科:范文程生平及被俘经历 - 澎湃新闻:后金政权背景及范文程被俘记载 - 百度百科:范文程生平简介 - 凤凰网:范文程从俘虏到谋士的转变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