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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发兵,攻抚顺、清河堡,明廷急了,1619年杨镐集九万

1618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发兵,攻抚顺、清河堡,明廷急了,1619年杨镐集九万大军分四路剿后金。结果萨尔浒一战,明军大败。 明朝这边真是急了,辽东那地方接连失守,北京城里的万历皇帝和那帮大臣们脸上挂不住。那可是大明朝,天朝上国,怎么能被一个关外的“建州酋长”摁着打?面子丢了,里子也疼,辽东一乱,京师就跟着发慌。 皇帝老爷从深宫里传出旨意,必须打,还得打个大的,一举把努尔哈赤这伙人给灭了。于是兵部侍郎杨镐被推到了前线,当了这个辽东经略。 杨镐手里拿到了什么牌呢?说是九万精锐,其实里头成分杂得很。有从南方调来的兵,水土不服;有卫所的老弱,凑数而已;真正能打的也就李如柏、杜松、刘綎那几支队伍。 可这几支队伍,彼此还不服气,杜松嫌刘綎是南兵,刘綎觉得杜松莽撞,李如柏呢,是辽东本地将门,关系盘根错节。 明朝打仗有个老毛病,喜欢搞“分进合击”,看上去四路大军齐头并进,气势汹汹,实际上是把力量给分散了。这招对付农民起义军可能好使,对付努尔哈赤那支如狼似虎、指挥统一的八旗军,简直是送菜上门。 再看努尔哈赤那边,人家压根没慌。什么四路大军,在他眼里就是四块送上门的肉。他对手下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话:“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听听这口气,多狂,但也多精准。 他才不跟你玩分兵防守那套,集中全部主力,盯着你一路猛揍,揍趴下再去揍下一路。这就好比打群架,明朝那边四个人从四个方向慢慢悠悠走过来,努尔哈赤是带着所有兄弟,逮着第一个冲过来的,一拥而上往死里打。 杜松就成了那个最倒霉的“第一个”。他性子急,想抢头功,带着人马冒进,在萨尔浒一头撞上了后金的主力。那天下着大雪,天昏地暗,明军的火器在雨雪里成了烧火棍,而八旗骑兵在熟悉的地形上冲起来像旋风一样。 杜松战死,他那一路人马几乎全军覆没。消息传到其他三路明军那里,军心一下子就垮了。马林那一路很快也被击溃,刘綎那一路死得最冤,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中了后金的诱敌之计和埋伏,力战而死。只有李如柏那一路,走得最慢,接到撤退命令最早,算是囫囵个跑了回去,可后来也被人嘲笑,憋屈得不行。 短短几天,一场声势浩大的“剿匪”就这么灰飞烟灭,明朝损失了差不多四万五千人,大将战死好几位,辎重丢了个精光。萨尔浒对明朝来说,不只是一场败仗,是把那点里子和面子一次性全输光了。 从那以后,明朝在辽东就从“进攻”转入了“防守”,而且是越来越守不住的防守。国库被这场仗和后来的辽饷彻底拖垮,农民身上的负担越来越重,为十几年后的天下大乱埋好了火药桶。 反过来看,萨尔浒对后金来说,那就是立国之战。打赢了,人心就稳了,胆子就肥了,原来明朝这个巨人,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脚下是虚的。 缴获的盔甲、兵器、粮食,喂饱了八旗,也壮了他们的胆。更重要的是,这一仗打出了一个清晰的信号:辽东,以后是谁说了算,可就不一定了。 总觉得萨尔浒之战明朝输得莫名其妙,实力占优怎么就打输了?其实一点都不奇怪。明朝那个朝廷,皇帝几十年不上朝,党争斗得你死我活,前线打仗,后方还在互相使绊子。派出去的统帅杨镐,本人能力就平平,还受着千里之外皇帝和朝中言官们的遥控,动不动就催促进兵。这样的军队,人数再多,也是一盘散沙,一群穿着华丽铠甲的稻草人。 而努尔哈赤那边,是一个刚刚崛起的、充满野心的军事集团,目标明确,指挥高效,赏罚分明。一个是垂垂老矣、内耗严重的巨人,一个是年轻力壮、凶狠凌厉的猎手,胜负在开打前,或许就已经注定了。萨尔浒那一仗,不过是把这张底牌,狠狠地亮给了天下人看。 史料出处: - 《明史·杨镐传》 - 《清太祖武皇帝实录》 - 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辽左兵端》 - 李治亭《清史》 - 阎崇年《明亡清兴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