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除了狐臭,还有一个常人受不了的生理特点,唐玄宗却爱极了 唐玄宗早年杀伐果断,平定韦后之乱,开创开元盛世,将大唐推向巅峰,可半生权谋沉浮,看遍朝堂的尔虞我诈、后宫的曲意逢迎,晚年的他早已身心俱疲,内心被无尽的孤寂填满。 他常年失眠,被梦魇困扰,身边的人要么是工于心计的朝臣,要么是刻意讨好的妃嫔,没有一人能让他卸下帝王的重担,感受片刻的真实与安稳。 就在这时,杨玉环出现了。 她出身良好,却早年父母双亡,即便命运坎坷,仍习得一身才艺,琵琶弹得出神入化,歌舞更是冠绝宫廷。 她本是唐玄宗之子寿王李瑁的王妃,唐玄宗初见她时,便被她身上那份不刻意、不伪装的鲜活所吸引,不顾伦理礼法,历经周折将她接入宫中,册封为贵妃。 彼时的唐代,李唐皇室流淌着鲜卑血脉,胡风盛行,审美偏爱丰腴体态,包容女子的不完美,贵族阶层更是盛行泡温泉、用香料的风雅习惯,这也为杨玉环那些所谓的“缺憾”,埋下了被包容、被偏爱的伏笔。 值得一提的是,后世传言杨玉环体态肥胖,实则经学者考证,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约六十公斤,纤秾中度,并非人们印象中的胖美人,所谓的“丰腴”,不过是盛唐审美下的健康体态。 接下来的经过,便是这份偏爱的层层铺展,每一处都彰显着唐玄宗对杨玉环的极致包容,也印证着那句不变的核心——杨玉环除了狐臭,还有一个常人受不了的生理特点,唐玄宗却爱极了。 关于杨玉环的狐臭,一直是后世热议的话题,野史中多有提及,说她因体态丰腴易出汗,古代没有现代止汗产品,身上难免产生异味。 但翻遍《旧唐书》《新唐书》等正史,却没有任何相关记载,这其实是后世的演绎。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杨玉环确实常年使用香料、泡温泉,只是这并非为了掩盖体味,而是唐代贵族的日常习惯。 唐玄宗知晓民间传言,也清楚杨玉环的体质特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倾尽所能满足她的需求。 他赐给杨玉环十枚珍贵的瑞龙脑香,这种产自苏门答腊岛的贡品,极其昂贵,连他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却专门让杨玉环用来熏香。 他还让杨玉环每日在华清池泡澡,这处皇家温泉行宫,并非专为杨玉环修建,却成了她日常休憩的场所,池底铺满沉香,水中浸泡着花瓣与名贵药材,既能滋养肌肤,也能让身体散发淡淡的香气。 有人说,杨玉环身边的乐师曾不小心沾到她的领巾,香味竟留存了八年,可见这份香料加持下的独特气息,早已成为唐玄宗最熟悉、最喜爱的味道。 除了狐臭,杨玉环还有一个常人难以忍受的生理特点——睡觉打鼾。 在等级森严的大唐宫廷,女子言行举止都要恪守规矩,入睡需静雅温婉,打鼾被视为粗鄙失礼,寻常人根本无法接受。 可杨玉环的打鼾,却成了唐玄宗晚年最安心的慰藉。 唐玄宗一生历经无数凶险,早年夺权的惊心动魄、中年朝堂的波诡云谲,让他背负了太多人命,也让他常年被噩梦困扰,夜半惊醒时,身边只有深宫的死寂与冰冷。 而杨玉环的鼾声轻柔平缓,没有丝毫刻意,是凡人熟睡后最自然的反应,这份细微的声响,打破了深宫的寂静,让唐玄宗感受到了久违的人间烟火气,也让他能暂时放下皇权重担,忘却朝堂纷争,安然入睡。 唐玄宗对杨玉环的宠爱,远不止于此。 杨玉环天生体温极高,《开元天宝遗事》中记载她“素有肉体,至夏苦热”,一到夏天就酷热难耐,即便穿着最薄的纱衣,让宫女轮番扇风,仍会满头大汗,甚至流出带着香气的红汗。 为了帮她降温,唐玄宗让她每日含着一块玉鱼,靠玉的凉劲缓解燥热,还经常为她准备冰镇的薄荷饮,想尽一切办法为她驱散酷暑。 而到了冬天,这份高体温又成了唐玄宗的“宝贝”,晚年的他体虚怕冷,手脚冰凉,彻夜难眠,杨玉环温热的身体,就像一个天然的暖炉,唐玄宗每晚都要抱着她睡觉,这份温暖,比烧再多的银炭都管用。 杨玉环还有“羞花”的美誉,相传她在御花园中散步时,触碰含羞草使其闭合,宫女们传言花见其美貌都自愧不如,纷纷闭合,这一典故也让她的美貌更添传奇色彩。 但常年使用麝香等名贵香料,也给她带来了遗憾,麝香对身体有一定危害,导致她始终未能为唐玄宗诞下子嗣,即便如此,唐玄宗对她的宠爱也丝毫未减。 二人还是志趣相投的知音,唐玄宗擅长羯鼓,杨玉环精于琵琶,他们经常在宫中通宵合奏,唐玄宗所作的《霓裳羽衣曲》,唯有杨玉环能跳出其中的空灵与盛唐气韵,这份灵魂的契合,更让这份偏爱愈发深厚。 安史之乱的硝烟,打破了这份安稳与偏爱,马嵬坡下,杨玉环被赐死,唐玄宗虽身为帝王,却无力保住自己最爱的女子。 此后余生,唐玄宗至死都在怀念她,怀念那个有着狐臭、会打鼾、体温极高,却能给他温暖与安心的女子。 世人多以“红颜祸水”评判杨玉环,却忽略了这份感情的本质——它无关家国兴衰,只是一个孤独的帝王,在晚年找到了一个能接纳他、陪伴他、让他卸下伪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