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7年深夜,机枪手卿伯金正在值班放哨。突然稻田里传来一些奇怪的水声,他睁大眼

1937年深夜,机枪手卿伯金正在值班放哨。突然稻田里传来一些奇怪的水声,他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大叫:不好,原来稻田里黑压压地正伏着一层日本兵。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卿伯金所在的28军团奉命开赴浙江金华一带,在参与了小规模战役并进行短暂补给后,部队直接被拉到了犹如绞肉机一般的上海,投入到了极其惨烈的淞沪会战,具体任务是参与保卫宝山战役。 那天中午,部队刚吃完饭原地休息。卿伯金刚打算闭眼打个盹,刺耳的空袭警报骤然拉响。天上整整九架日军飞机,正嚣张地从低空快速掠过。部队立刻进入战时状态,长官当时也急眼了,扯着嗓子怒吼:“卿伯金,想尽一切办法,把飞机给我打下来!能打下多少打下多少!” “是!保证完成任务!”卿伯金大声领命。 卿伯金没有任何犹豫,在战友的配合下迅速架好枪架,死死盯着天上盘旋的敌机。他趁着一架日军飞机低空飞行寻找射击位置时,果断转动机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过去,日军飞机上瞬间多了一排弹孔。可人家装甲厚实,这点皮外伤根本不影响其飞行。 卿伯金脑子转得飞快。硬杠肯定不行,必须得找防守的软肋。飞机的软肋在哪?毫无疑问是油箱。这时候,日军飞机再次降低高度,按照经验,如果不立刻采取反制措施,日军下一圈盘旋绝对会开始疯狂扫射。千钧一发之际,卿伯金稍微调整了射击诸元,抬起重机枪,死死咬住日军飞机的油箱位置倾泻火力。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奇迹出现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架日军飞机顷刻间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挺挺地砸向地面,随后传来剧烈爆炸。剩下的八架日军飞机一看这骇人的阵势,吓得慌忙拉高爬升,仓皇撤退。 紧接着,日军的陆军也如同潮水般涌现在战场上。卿伯金连气都没喘匀,迅速压低枪口,将马克沁重机枪的恐怖火力从空中转移到地面,向日军猛烈射击。在战友们的密切配合下,他们硬生生打退了这伙鬼子,取得了一场提振士气的小规模胜利。 然而,在接下来的苦战中,仅仅坚持了一个月,宝山还是落入了日寇之手。卿伯金所在的部队被迫战略转移,但日军就像甩不掉的尾巴一样,死死咬住国军部队一路狂追。 连续几日的急行军,让国军战士们的体力达到了极限。这天夜里,长官看大家实在撑不住了,下令部队休息一晚,但必须加倍提高警惕。夜深了,周围漆黑一片,连一点星光都没有。战士们横七竖八地睡死过去,卿伯金带着一名新兵,负责极其重要的站岗任务。 白天扎营的时候,卿伯金特意观察过地形,他们驻扎的地点紧挨着一片茂密的水稻田,水有一寸多深。 到了半夜12点左右,极度安静的黑夜里,卿伯金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阵极不寻常的声音——稻田里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水流声。这绝对是有人在稻田中涉水行走,而且听声音规模庞大。 卿伯金心里猛地一沉,头皮瞬间发炸。他给新兵打了个手势,两人压低身子,小心翼翼地摸近稻田。这一看,眼前的景象令人绝望:借着微弱的夜色,卿伯金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寸多深的水田里,黑压压的竟然全都是匍匐前进的日本兵! “偷袭!伏击!”卿伯金脑海里警铃大作。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个要命的情报汇报给了营长。 营长听完冷汗直冒,稍微一盘算,迅速做出了极其大胆的战术布置。他立刻抽调了4个加强排,命令所有士兵上刺刀,借着夜色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摸到日军的背后去,准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同时命令卿伯金在正面阵地把重机枪架好,子弹上膛,必要时再开枪提供火力压制。 等到那些偷袭的日本兵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国军的刺刀从背后狠狠扎了进去,正面的马克沁重机枪也发出了愤怒的咆哮。这场战斗变成了一场绝地反杀。那一夜,大约有190个日寇,在泥沼中挣扎着成了国军的刀下鬼。卿伯金的沉着与机警,彻底挽救了整支部队的命运。 其实,翻开整个中国抗日战争的历史长卷,像卿伯金这样从泥土里走出来的硬核狠人,绝不仅仅只有这一个。当江南水乡打得天昏地暗时,在中原大地的深处,无数老百姓同样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就在1938年,为了迟滞日寇向中原腹地推进,滔滔黄水淹没豫东皖北,形成了一道“新黄河水道”。在这片被称为“水东”的汪洋泽国里,苦难深重的人民面临着日伪军的残酷蹂躏。正是在这种地狱模式下,水东地区涌现出了大批铁血英烈。 抗战胜利后,卿伯金觉得自己保家卫国的理想抱负已经完成,没有再追随国军,加入了当地保安团继续服役。到了1948年,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汉子,脱下军装复员回到家乡成婚,再次拿起了锄头,做回了一个专事农业生产的农民。 建国后,卿伯金一边务农,一边平静地向后人们讲述着当年抗日战争的惊险故事。谁能想到,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曾经扼住过侵略者的咽喉。直到2008年2月,这位历经沧桑的抗战老兵平静离世,享年9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