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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一席话,道尽活着的万般苦:“坏人没有羞耻,所以活得心安理得,好人规矩多,思

贾平凹一席话,道尽活着的万般苦:“坏人没有羞耻,所以活得心安理得,好人规矩多,思虑过多就成了疾。过日子的秉性是:过不好,受耻笑,过好了,受嫉妒,不过是在这人间暂坐,却要历经万千沧桑。 保罗·柯艾略一语道破了我们痛苦的根源:“把自己交给他人的眼光去评判,正是产生不安和怀疑的根源。”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在试图把我们塑造成一个“完美契合社会齿轮”的好人。我们要温良恭俭让,我们要三思而后行。这些“规矩”像隐形的紧箍咒,死死勒在善良者的头上。 你看看那些职场里的“老好人”。根据《2024年职场心理健康白皮书》的最新调研数据显示,具备高“宜人性”和“高共情力”的员工,其职场倦怠和罹患轻度抑郁的比例,远超那些习惯性推诿的员工。超七成的职场焦虑,源头压根与工作量无关,全来自于复杂的人际应对与过度担责。 项目出了问题,那个真正摸鱼的“坏人”脸不红心不跳,顺手就把锅甩了出去,因为他们没有羞耻心,所以活得心安理得。而你呢?你觉得“大家都不容易”,你觉得“撕破脸太难看”,于是你把委屈咽下去。你的规矩,成了对方刺向你的刀。你把别人的错误惩罚在自己身上,每天疯狂内耗,最后思虑过多就成了疾。你得了甲状腺结节,你乳腺增生,你整夜失眠。你的身体在用生病的方式,抗议你对自己的委屈求全。 这种“好人困境”,绝非现代社会的特产,历史的底色里写满了同样的叹息。 明代大儒王阳明,在创立“心学”之前,也曾是个被规矩死死困住的“好人”。他年轻时笃信朱熹的“格物致知”理论,认为万事万物都有必须遵循的绝对天理。为了参透这个天理,他和朋友对着官署里的竹子硬生生“格”了七天七夜。 结果呢?天理没看出来,朋友第三天就病倒了,王阳明熬到第七天,直接咳血,大病一场。这就是典型的“思虑过多就成了疾”。他试图用外界的、僵化的规矩来框定自己的生命,差点把命搭进去。 直到后来,他被贬谪到毒瘴横行的贵州龙场。在那个叫天不应的绝境里,面对那些毫无底线、步步紧逼的政敌,王阳明终于顿悟。他抛弃了外界强加的条条框框,提出了“吾性自足,不假外求”。他不再迎合世俗的规矩,转而听从自己内心的良知。正是这次对“好人规矩”的彻底背叛,让他脱胎换骨,终成一代圣哲。 贾平凹说得极妙,过日子的秉性是:过不好,受耻笑,过好了,受嫉妒。 这简直是人间最荒谬的双重绞肉机。你穷困潦倒,周围人会在茶余饭后把你当成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语气里充满高高在上的怜悯与轻蔑;你一旦翻了身,财富自由了,同一批人绝对会换上一副面孔,他们会在背后疯狂撇嘴,造谣你肯定是走了歪门邪道。 我有个相识多年的老乡,前几年跟风开实体店,血本无归。那阵子过年回老家,亲戚们明面嘘寒问暖,背过身就窃窃私语:“早说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去年,他敏锐地抓住了下沉市场的社区团购风口,一年翻了身,开着豪车回乡。你猜怎么着?那些亲戚没有一个人真心夸他能干,反而都在私下嘀咕:“这钱指不定怎么来的呢,咱们这种老实人可干不出那种黑心事。” 看透了吗?这世上的许多评价体系,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笑话。如果你试图在这套体系里寻找认同,你必定被撕扯得粉碎。法国大文豪雨果在《悲惨世界》里写得极其悲悯:“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面对这样一个明暗交织、善恶同源的世界,你凭什么要求自己永远做一个毫无瑕疵的受气包? 既然我们在这人间只是“暂坐”,既然连肉身都如白驹过隙,我们何苦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配合坏人的表演上? 我们需要一种大破大立的勇气。林语堂先生早就给出了答案:“我要有能做我自己的自由和敢做我自己的胆量。” 这种胆量,体现在你敢于让别人失望,敢于拒绝那些让你不舒服的越界行为。《半山文集》里有句话极具智慧:“所谓尊重,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去觉得自己对另一个人拥有某种权利。” 同理,你也要明白,任何人都不能对你行使越界的权利。那些没有羞耻心的人,他们的无耻是他们的因果,你无需用自己的健康去替他们买单。把课题分离,把垃圾扔回给制造垃圾的人。 有时候,做一个有棱角的人,会面临不被理解的孤独。正如村上春树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描绘的:“世界上存在着不能流泪的悲哀,这种悲哀无法向人解释,即使解释人家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 接纳这种悲哀,因为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心理学家菲力帕·佩里宽慰我们:“我们终身的任务就是发现自己是谁,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我们是被允许不断尝试的。” 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烂人烂事统统甩在脑后。在这趟历经万千沧桑的人间暂坐里,愿你我都能活得理直气壮,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