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日本为搞垮中国经济,开始大量仿造民国法币。戴笠得知消息后,灵机一动,向蒋介石提出一妙招。几个月后,日本连肠子都悔青了。 1935年,当时国民政府进行了一次极其重要的币制改革,全国上下统一使用“法币”,严禁白银流通,并且与英镑挂了钩。这招挺绝,直接把地方军阀和外国银行手里的真金白银给收拢到了中央。原本日本人在华北那边靠着走私白银赚得盆满钵满,这下财路全断。经济命脉被掐住,日本军国主义彻底急眼了,这也成为他们加速发动1937年全面侵华战争的巨大催化剂。 1938年,日本虽然占了咱们不少地盘,搞什么“以战养战”,但他们自身资源极度匮乏,经济根本扛不住这种填海般的消耗。起初,日军想在占领区靠刺刀强推没有任何准备金的“军票”,老百姓根本不认,这简直等同于明抢。后来他们稍微改了点策略,扶持汉奸政权搞伪造货币,勉强扯块遮羞布。 即便如此,当时法币在民间的信誉依然极其坚挺。1938年那会儿,一百块法币能买一头牛!眼看正面硬刚不行,日本军部高层终于下达了一个无比卑劣的指令:倾举国之力,伪造法币,从根子上彻底搞垮中国的经济大本营! 造假钞这种事,中国古代叫作“火门”。因为古代用金银铜铸币,离不开火。历朝历代对这种事都是零容忍,抓到基本都是杀头流放的大罪。 负责对中国实施这套金融毒计的,是日本陆军极其神秘的第九科学研究所,对外通称“登户研究所”。这地方简直是恶魔的大本营,毒气、气球炸弹全出自这里。当时主持造假的主任叫山本宪藏。这小子绝对是个谍报和造假狂人,他跑遍中国大江南北,专门刺探咱们货币的防伪底细。 山本网罗了日本顶尖的造币专家,甚至从官方的大藏省造币局秘密调来高级雕刻技师,拿着放大镜在钢板上一丝一缕地抠法币的人像和花纹。起初日本人吃了不少瘪。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造出一批5元法币,结果运到中国一看,这版纸币刚好退出了流通领域,闹了个天大的乌龙。后来造出来的假币因为票面太新,忘了“做旧”这道关键工序,刚拿去银行就被识破。 转折点出现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占领香港,直接缴获了国民政府设在那里的造币厂设备,拿到了最新版法币的半成品、印钞机,甚至还有密码本和暗账底册。这下核心机密全泄露了。登户研究所的技术瞬间鸟枪换炮,造出来的假法币简直比真币还要真! 从那以后,海量的假钞通过日伪设立的“诚达公司”等几十家皮包网络,源源不断地流入国统区,疯狂套购物资。 面对如此险恶的杀招,重庆国民政府很快就察觉到了。单纯靠严打抓人,根本堵不住这决堤般的假钞洪水。这时候,军统局老板戴笠站了出来,向蒋介石献上了一条极其毒辣的妙计:“以毒攻毒,以假对假!”既然你印我的法币,我就印你的伪钞!大家互相伤害,看谁先扛不住! 戴笠手下有个精通日本经济的王牌特工,名叫邓葆光。这人是东京大学经济系毕业的科班高材生,深谙金融战的门道。邓葆光奉命在重庆歌乐山建了一座极其隐蔽的造币厂,专门伪造汪伪政府发行的“中储券”和各种日伪钞票。 最绝的一手在于情报网。军统在汪伪政府高层有暗线,大汉奸周佛海早就暗中跟军统搭上了桥,竟然把“中储券”的印钞原版直接偷偷送了过来。拿着真票版印假钞,这无论如何也无法分辨! 这批堪称完美的“假中储券”被军统特工设法大批运进沦陷区。他们大肆抢购日占区的黄金、棉纱、粮食,然后再运回大后方高价抛售。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一方面把日伪的金融秩序搅得天翻地覆,另一方面给军统赚来了天文数字的活动经费。戴笠手下五万多在编特工,在抗战最艰苦的日子里,居然还能拿全额薪饷甚至双份工资,全靠歌乐山这台日夜轰鸣的“印钞机”。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沦陷区的老百姓和商户就彻底懵了。市面上的“中储券”真假难辨,信用瞬间破产。最搞笑的是,逼到最后,汪伪中央储备银行竟然自己发布公告,宣布停止收兑10元面额的“中储券”! 一家银行,被逼得不敢认自己发行的钱,这在世界金融史上绝对是个罕见的奇观。 日伪高层连肠子都悔青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本来想用经济战榨干中国,结果却被中国人用一模一样的套路反制,输得连底裤都不剩。日本人想换新版钞票来应对,结果新版才刚准备发行,周佛海就把新版票模又送到了歌乐山。军统的印钞机再次启动,日本人彻底无计可施。 与此同时,在中共领导的敌后抗日根据地,面对日军倾销的假“冀币”、假“北海银行券”,根据地军民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民间智慧。条件艰苦用不上高科技防伪,大家就用自造的土纸印钞票。这种土纸保质期只有半年,老百姓会自动去兑换新票。日伪要是想造假,光仿造这种土纸就得花大半年时间,等他们造出来,根据地早就换新版颜色了。老百姓还总结出了“一摸二抖三对光”的土办法,把日伪的假币攻势防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