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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末年,宦官当道,魏忠贤等宦官头目蒙蔽皇上,买官鬻爵,与朝中的奸臣坑壑一气,捣

明朝末年,宦官当道,魏忠贤等宦官头目蒙蔽皇上,买官鬻爵,与朝中的奸臣坑壑一气,捣乱朝纲,结果导致明朝的军队腐朽不堪,根本没有战斗力。 魏忠贤得势的那几年,可谓是一手遮天。他完全蒙蔽了喜欢做木工活的明熹宗朱由校,把整个朝廷变成了他魏家的私营企业。那时候,朝堂上最吃香的行当就是买官鬻爵。咱们老百姓做买卖,讲究个本钱和利润,魏忠贤卖官也是这个逻辑。你想去边疆当个总兵、参将?没问题,不用看你有没有排兵布阵的本事,也不用看你有没有杀敌报国的胆识,只要你带着白花花的银子,走通了魏忠贤干儿子、干孙子们的门路,武官的告身印信就能送到你手上。 一个花了成千上万两银子买来军职的将领,到了前线他会干什么?他的第一反应必定是赶紧把买官的本钱捞回来,还要赚取丰厚的利润去继续孝敬魏忠贤,以此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这些买官上任的将领,捞钱的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最普遍的做法就是“吃空饷”。兵部花名册上写着满编一万人,实际营房里可能连三千人都不到。那七千人的军饷去哪了?自然是进了将领们的腰包,最后又有一大部分作为“保护费”流回了魏忠贤等阉党头目的库房里。朝廷为了打仗,向天下老百姓加派了沉重的“辽饷”,国库的银子如流水般拨到前线,可经过兵部奸臣、太监监军、各级将领层层剥皮,最后落到大头兵手里的,连买糠咽菜都不够。 更让人不齿的是,魏忠贤为了稳固自己的基本盘,与朝堂上的奸佞小人坑壑一气。以崔呈秀为首的阉党骨干,把持着兵部等要害部门。他们制定了一条极其荒唐的用人标准:不问前线战绩,只问对“九千岁”是否忠诚。 在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下,真正有骨气、能打仗的将领迎来了灭顶之灾。 辽东经略熊廷弼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老熊这个人脾气硬,治军严明,懂兵法,更是个不肯给魏忠贤送礼磕头的硬骨头。结果怎么样?魏忠贤和他的党羽们随便罗织了几个罪名,就把这位大明朝在东北边防的定海神针给下了大狱,最后不仅将其斩首,还把头颅传阅九边。这种残害忠良的做法,不仅毁了明朝的防线,更彻底摧毁了全军的军心。 前线的将士们看得清清楚楚:你拼死血战、保家卫国,只要得罪了太监,结局就是身首异处;反观那些一听见敌人马蹄声就带头逃跑的软骨头,只要给魏忠贤建了生祠、送足了金银,照样能升官发财。 既然奋勇杀敌没有好下场,贪生怕死反倒能平步青云,那谁还会去卖命?这就是明朝军队后期根本没有战斗力的核心原因。军心一旦涣散,再坚固的城池也只是个马扎,敌人一脚就能踹翻。 咱们再来看看当时明军真实的装备状况。因为经费被这帮奸臣和太监瓜分殆尽,兵仗局和各地军器局制造的武器完全是糊弄差事。士兵们手里的刀剑,砍几下就卷刃;号称先进的火器,经常因为偷工减料而发生炸膛,往往敌人还没死,自己人先被劣质火器炸残了。到了冬天,辽东那可是滴水成冰的地方,士兵们连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只能穿着单薄的破布衣服在雪地里发抖。有些底层的军户,甚至穷得全家只有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把这样一群面有菜色、衣不蔽体、拿着废铜烂铁的穷苦人推到战场上,去面对如狼似虎的八旗铁骑,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老笔头每每读到这些史料,心里都觉得堵得慌。我们常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但在明末这绝非个人的无能,而是整个系统烂到了骨髓里。魏忠贤的专权,把大明王朝的免疫系统给彻底破坏了。他把朝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分赃聚会,而分掉的,恰恰是大明朝的江山社稷和前线将士的鲜血。 在阉党的操弄下,明朝的军事体制还出现了一个极度怪异的现象:将领把士兵当成私家奴仆。那些没钱没势的底层士兵,不仅拿不到军饷,还要去给将军们种地、砍柴、盖房子,甚至将领的家属出行,都要这些士兵去抬轿子。一支本来应该在沙场上磨砺杀气的虎狼之师,硬生生被阉党及其走狗们折磨成了毫无尊严的农奴。 等到建州女真真的打过来了,或者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兵临城下的时候,这些长期受到非人压榨的士兵,别说拿起武器保卫大明了,他们不掉转枪头跟着流寇一起造反,就已经算是对得起朱家皇帝了。 历史的教训往往是极其惨痛的。魏忠贤虽然在崇祯皇帝登基后被逼自缢,落了个千刀万剐的下场,但他给明朝军队造成的内伤,却是崇祯皇帝无论如何也治不好的。他亲手砸碎了明军的荣誉感,建立起了一套劣币驱逐良币的腐败军事机制。即便后来崇祯想要励精图治,面对的也是一个军纪败坏、将帅离心、毫无战斗力的烂摊子。 任何一个庞大的帝国,如果任由权力的黑手伸向国防根基,如果让溜须拍马之徒踩在流血流汗的将士头上耀武扬威,那它的倾覆绝对只是时间问题。 魏忠贤这帮宦官和奸臣,为了填满自己那几间私库的贪欲,毫不犹豫地掘断了国家的承重墙,最终砸死的,不仅是大明王朝,也包括他们自己。这段血淋淋的历史,永远值得后人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