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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那个在日本家喻户晓、创下世界纪录的王牌飞行员藤田雄藏,在中国湖北的河

1939年,那个在日本家喻户晓、创下世界纪录的王牌飞行员藤田雄藏,在中国湖北的河滩上,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中国船工扣动了扳机。

他是全日本追捧的“航空英雄”,是昭和少年眼里的偶像,可在这片被他肆意轰炸的中国土地上,他杀一个普通百姓,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随意。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颗用来灭口的子弹,最终成了送他上路的催命符。

在日本国内,藤田雄藏的人生,简直是照着“精英模板”长的。

1907年出生于横滨,从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先是玩炮兵,后来迷上了蓝天,转头就进了航空兵。这人确实有几分天赋,不光会开飞机,还是个搞研发的好手。

1938年,他驾驶着日本自主研发的“航研机”,在天上整整飞了三天两夜,创下了11651公里的世界循环飞行纪录,连国际航空联合会都专门给他发了认证。

一夜之间,他成了全日本的“国民英雄”,名字登在各大报纸的头版,风光无限。

可就是这个被日本捧上天的“天才”,一脚踏进中国领空,就彻底撕下了精英的面具,露出了侵略者吃人的獠牙。

1939年初,日军为了切断中国的后方补给线,对兰州、重庆、武汉等城市发动了惨绝人寰的无差别轰炸,无数平民百姓死在航弹之下。

而藤田雄藏,当时就担任日军的航空技术顾问,他的任务说白了,就是研究怎么用最少的航弹,炸死更多的中国人。

1939年1月31日,藤田雄藏登上了那架绰号“天皇号”的意大利制BR-20重型轰炸机。这架飞机是日军花大价钱从墨索里尼手里买来的,号称“空中堡垒”,专门用来远程奔袭。

他坐在机舱里,看着舷窗下满目疮痍的中国大地,心里盘算的,还是怎么优化飞行参数,让下一波轰炸来得更狠、更致命。

可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2月1日正午,“天皇号”大摇大摆地低空飞过荆门沙洋县上空,压根没把中国军队放在眼里。可他们不知道,脚下的襄河两岸,国民革命军第44军149师893团的战士们,早就架好了机枪,布下了天罗地网。

“打!”团长李禾农一声令下,两岸隐蔽的轻重机枪瞬间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像铁鞭一样狠狠抽在“天皇号”的机翼上。

这架号称坚不可摧的“空中堡垒”,瞬间就被打穿了机身,一台发动机冒出滚滚黑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进了襄河东岸的沙滩里。

藤田雄藏和同行的另外5名日军,狼狈地踹开舱门爬了出来,一个个浑身是泥,早就没了往日的傲慢。

就在这个时候,附近一个五十多岁的船工,听到动静撑着船过来查看。他看着这几个从天而降的“怪人”,刚想喊人报信,藤田雄藏就举起了手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对着他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无辜的船工甚至没来得及呼救,就倒在了船板上,鲜血顺着木板的缝隙,渗进了冰冷的襄河里。

藤田雄藏以为,杀了这个目击者,就能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可他不知道,这声枪响,在寂静的河滩上,就像一个精准的坐标,直接把我军的搜索队引了过来。

“鬼子在那儿!”

搜索队的战士们冲下土坡,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船工,还有正慌慌张张抢小船想逃跑的几个日军。那一刻,新仇旧恨全都涌上了心头,指挥员红着眼嘶吼:“一个都不要留!给我打!”

藤田雄藏还想躲在芦苇丛里负隅顽抗,可他面对的,是无数支喷火的枪口,和早已被点燃的滔天怒火。几轮齐射过后,河滩上的枪声停了,6个日军全都倒在了河水里,鲜血把周围的水面染得通红。

战士们把尸体拖上岸,清点遗物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证件上,赫然写着“藤田雄藏”,正是那个在日本被吹上天的“王牌飞行员”。还有同行的航空兵大佐渡边广太郎,腰间的军刀上,还刻着“天皇御赐”四个字。

讽刺吗?一个创下世界纪录、享受万人追捧的日本“英雄”,最终就死在了这片他曾肆意践踏的中国土地上,连全尸都没留得体面。

愤怒的战士们,扒掉了这些侵略者身上的飞行服、皮靴和衬衣——这些衣服上,沾着太多中国百姓的鲜血。他们用木板支起台子,把6具赤裸的尸体并排放在上面,用白布写下了他们的名字和犯下的滔天罪行,拉到沙洋镇的街头示众。

全镇的百姓都涌了过来,看着这些曾经在天上投弹、害死无数同胞的恶魔,如今像死狗一样躺在那里,无不拍手称快。人群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挤到最前面,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纳鞋底的尖锥,狠狠扎向了藤田雄藏的尸体。

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啜泣声,和压不住的愤怒唾骂。

这些侵略者欠下的血债,终究要靠自己的命来还。

什么王牌飞行员,什么天皇御赐的军刀,什么不可战胜的神话,只要敢踏上中国的土地,敢残害我们的同胞,最终的下场,只能是葬身于此,死无全尸。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那段山河破碎的岁月,不会忘记那些无辜惨死的同胞,更不会忘记,那些为了守护家国,挺身而出的先辈们。

勿忘国耻,吾辈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