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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楼上又传来许大姐撕心裂肺的哭声,许大姐24岁的儿子陈浩得了尿毒症。 今

今天,楼上又传来许大姐撕心裂肺的哭声,许大姐24岁的儿子陈浩得了尿毒症。 今天下午两点,我路过住院部三楼走廊,听见3床的许大姐又在哭,她儿子陈浩,二十四岁,躺进ICU十九天了,身上插着七八根管子,呼吸机一响一响,监护仪滴滴答答,一直没停过。 陈浩得的是尿毒症,家里的四十万快花光了,昨天护士站又贴出一张催款单,老头子攥着那张纸,手直抖,边角都卷了,再借二十万吗,他问老伴,声音低得像卡在喉咙里,亲戚全问遍了,连街坊张婶都借了五百。 今天换药,许大姐忽然拽住护士的袖子,停了吧,她声音抖着,指甲掐进掌心,床头的缴费单还剩最后两行空着,心电监护仪的绿线一下拉成直直的红,老头子瘫坐在地上,攥着儿子冰凉的手,对不住啊,没给你攒下房子,连命也没保住。 走廊尽头的窗子漏进一点光,照在缴费处那枚“欠费暂停治疗”的章上,有个实习生蹲在墙角,用手背擦眼睛,值班医生把病历往抽屉里推了推,远处救护车响了一声,又有人冲进急诊室,陈浩床头的呼叫铃,再也没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