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 年陆小曼病世，翁瑞午的长女见四下无人，迅速解开她的衣扣。 病房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窗外飘进来的梧桐絮。翁香光站在病床前，指尖触到陆小曼冰凉的皮肤时，心里那股憋了几十年的气，忽然就泄了大半。她从小就恨这个女人，恨她占着父亲三十年，恨她让母亲守着空房郁郁而终。 翁香光记得很清楚，九岁那年跟着父亲去徐宅，陆小曼斜倚在红木榻上，旗袍领口绣着大朵牡丹，指尖夹着象牙烟枪，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那时她不懂，只觉得这个阿姨好看，可后来看着母亲日渐发白的头发，看着父亲把家里的字画、古董一件件拿去变卖，只为满足陆小曼的开销，她心里的恨就一点点扎了根。1953 年母亲闭眼时，父亲还守在陆小曼身边，那一幕成了翁香光这辈子都过不去的坎。 可此刻看着病床上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名媛的模样。头发稀疏得能看见青灰的头皮，颧骨高高耸起，皮肤像皱巴巴的旧纸贴在骨架上。解开衣扣的瞬间，翁香光的呼吸顿了顿 —— 肋骨根根分明，锁骨深陷，皮肤上全是长期打针留下的针眼，青的紫的，新旧交错。贴身的棉衣早磨破了边，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连件像样的内衬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 “一定要好好照看小曼”。那时她满心不情愿，却还是每月从六十多块的工资里拿出二十块送过去，偶尔带些吃的。陆小曼从不提往事，只是默默收下，偶尔会塞给她一幅自己画的小画，笔触细腻，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落寞。 翁香光的手指在陆小曼衣襟内侧顿了顿，摸到一个硬硬的小物件。掏出来一看，是张揉得皱巴巴的照片碎片，边角都磨白了，依稀能看出是年轻的徐志摩。原来这个被她恨了半辈子的女人，到死都把这份念想藏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父亲三十年的陪伴，终究抵不过徐志摩留在她心里的影子。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脱下陆小曼身上的旧衣，换上自己带来的干净布衣，又仔细给她戴好假牙。曾经风华绝代的 “南唐北陆”，最后落得这般冷清收场，没有亲友相送，连合葬徐志摩的心愿都被徐家拒绝。 爱恨纠葛了一辈子，到最后只剩一声叹息。繁华落尽，所有的执念与怨怼，都随着生命的终结归于沉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