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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是中华区唯一被完全灭国的政权,比准噶尔还彻底,准噶尔起码还留下了个地区,西夏

西夏是中华区唯一被完全灭国的政权,比准噶尔还彻底,准噶尔起码还留下了个地区,西夏是被灭的什么都没了。 咱们平时看历史,二十四史排得明明白白。宋辽金元,大家都有自己的专属列传或者本纪。唯独西夏,堂堂一个立国189年、历经十代皇帝、和宋朝辽国硬碰硬三分天下的王朝,在正史里居然连本“专史”都没混上。元朝修史的大臣们大笔一挥,直接把西夏打包塞进了《宋史》、《辽史》和《金史》的附庸篇章里。 这种无视,比直接痛骂他们还要致命。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当蒙古铁骑踏平西夏都城中兴府的时候,执行的是字面意义上的“三光”政策:灭绝皇室、灭绝族人、灭绝文化。满清灭准噶尔,虽然也下了狠手,加上天花肆虐导致准噶尔部人口锐减,但清政府把平叛过程、地理水文、战后治理都记得清清楚楚。西夏面对的,却是一场令人胆寒的文明大清洗。成吉思汗的遗诏剥夺了西夏人活下去的权利,也剥夺了他们被历史记住的资格。 蒙古大军当年横扫欧亚大陆,什么硬骨头没啃过?但谁也没像西夏人这么让成吉思汗头疼。从1205年试探性进攻,到1227年彻底灭国,蒙古人花了整整22年,打了六次大战。 西夏这帮党项人,平时看着皇室内斗不断,一到亡国关头骨头硬得很。尤其是那支闻名天下的“铁鹞子”重装骑兵,加上全民皆兵的城防体系,让习惯了野战的蒙古轻骑兵吃尽了苦头。 当年的北宋也是在这支军队面前连吃败仗,三川口之战、好水川之战被打得溃不成军,最后只能捏着鼻子承认西夏皇帝李元昊的地位。 最要命的是,1227年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途中病亡。不管是正史记载的坠马旧伤复发,还是波斯史书里爆料的被西夏王妃刺伤,反正这位一代天骄把命搭在了征服西夏的路上。临终前,成吉思汗留下的遗诏核心思想就一个字:杀。他要求大军秘不发丧,等西夏末代皇帝李睍一投降,立刻动手。 随后的事情,就是惨绝人寰的屠戮。西夏皇室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中兴府被屠城,连皇陵都被蒙古大军刨开,陪葬品洗劫一空,地宫被破坏得惨不忍睹。 杀人毁城还不够,蒙古人对西夏干的最绝的一件事,是文化灭绝。 文字是一个民族的灵魂。西夏有自己的文字——党项人借鉴汉字创造的西夏文,体系庞大,结构复杂。他们用这套文字写圣旨、修佛经、定法律。结果蒙古人进城后,到处搜罗西夏文的典籍,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刻着西夏文的石碑,都被一根根砸成了碎石。 这招可谓斩草除根。仅仅过了几代人的时间,西夏文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死文字”,无人能懂,无人会认。一个曾经有着完善法律《天盛改旧新定律令》、甚至掌握着极高水平的锻造技术和泥活字印刷术的文明,在地面上连一张纸都没留下来。 既然地上什么都没了,咱们现在怎么知道西夏的事儿?全靠地下挖。出土的文物,成了这个被抹除的帝国唯一能发声的喉咙。 1804年,金石学家张澍在武威大云寺发现了一块《凉州重修护国寺感通塔碑》,正面是西夏文,背面是汉译文。这块碑就像一把钥匙,重新开启了后人对西夏文字的认知。 再看近代的大型发现,上世纪初在内蒙古黑水城遗址,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挖出了大量的西夏文献和佛经。这里地处干旱沙漠,蒙古人的火把当年漏掉了这座偏远的佛塔。这批流失海外的国宝,恰恰证明了西夏当年的文化有多繁荣。 就在2015年,甘肃省武威市一所小学的施工现场,一铲子下去挖出了西夏时期的瓦当。同年,《西夏文物》甘肃编正式出版,把散落各地的西夏遗迹汇聚成册。考古专家们在瓜州锁阳城考察时发现,当年的西夏驻军撤离得非常安静,城里的箭弩还在,仿佛他们心里存念还要归来。 几百年后重见天日,风铃草依旧在古城里开花结果,主人却永远消失了。 那么,几百万党项人真的全被杀光了吗?根据现代学者的最新考证,确实有一小部分人死里逃生。 西夏亡国后,部分幸存的党项人脱下长袍,换上汉服,流亡到了山西、河北、河南乃至四川、西藏等地。在河南濮阳地区,学者们发现了一支杨姓村民,经过家谱比对和实地考证,确认他们就是当年西夏皇室的后裔。 在北京居庸关云台门石壁上,至今还刻着77行西夏文的陀罗尼经。 在四川甘孜的木雅地区,至今流传着“西吴王”的传说,被认为是党项残部最后的避风港。这些零星的线索,就像一头庞然大物死后散落的骨殖,静静地躲在历史的角落里,提醒着世人他们曾经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