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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战争衰落的国家可谓是数不胜数,古往今来这种事件也是屡见不鲜,在中国有秦朝北击

因为战争衰落的国家可谓是数不胜数,古往今来这种事件也是屡见不鲜,在中国有秦朝北击匈奴,南伐南越,导致国力迅速下降,最终在秦末纷乱中彻底亡国。 公元前221年,秦国终于打完了那场绵延五百多年的兼并战争。从秦孝公时期商鞅变法开始,秦国就彻底变成了一台为战争而生的巨型机器。废井田、重农桑、奖励军功,老秦人几代人都在战场上拼命。打下巴蜀,水淹郢都,长平之战更是残酷击溃了赵国的主力。这六代人的积累,加上秦始皇最后十年的秋风扫落叶,终于换来了天下一统。这个时候,老百姓心里最盼望的是什么?是歇一歇。秦始皇的眼界自然比普通人宏大得多,他敏锐地看到了边患危机。北边有虎视眈眈的匈奴,南边有关山阻隔的百越。为了大秦帝国的万世基业,他做出了一个让后世惊叹,却让当时百姓绝望的决定:继续打。 咱们先看北边。当时的匈奴占据着河套地区,也就是所谓的“河南地”,这地方距离秦朝的政治中心关中实在是太近了,简直就是悬在帝国头顶的一把尖刀。秦始皇派出了帝国最顶尖的名将蒙恬,率领三十万精锐大军浩浩荡荡地北击匈奴。从战术和战略上看,蒙恬打得极其漂亮。三十万秦军如猛虎下山,长驱直入,一举收复了河套平原,设立了九原郡,把匈奴人远远地赶到了阴山以北。为了防备匈奴人卷土重来,秦始皇下令修筑万里长城,把原来秦、赵、燕三国的旧长城全部打通相连。这一下,帝国的后勤压力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级别。 在古代那种毫无机械化运输手段的条件下,三十万大军加上无数修长城的民夫,每天吃掉的粮食是一个天文数字。你要知道,从内地往北方荒凉的边境运粮,全靠人挑牛拉。现代有学者根据史料推算过古代的后勤损耗,运送一石粮食到前线,路上负责运输的民夫和牲口自己就要吃掉好几十石。也就是说,为了维持北方这几十万人的生存,整个中原乃至关中地区的财富,都在源源不断地填入这个无底洞。帝国的经济命脉,在这漫长的补给线上被拉得濒临断裂。 如果说北击匈奴是一场巨大的消耗战,那南征百越简直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岭南地区,也就是今天的广东、广西一带,在当时完全是蛮荒之地。秦始皇派屠睢率领大军南下,原本以为可以像灭六国一样摧枯拉朽。结果事与愿违,习惯了北方平原作战和车阵冲锋的秦军,一头扎进了闷热潮湿、瘴气弥漫的热带丛林。百越人根本不打阵地战,他们钻进深山老林,利用地形打游击,专门切断秦军的粮道。秦军主将屠睢甚至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消耗中战死沙场。 为了打破粮道被断的死局,秦朝展现出了惊人的工程动员能力,硬生生地在崇山峻岭之间开凿了灵渠,把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连通了起来。版图是扩大了,南北文化也开始融合,但代价惨痛至极。为了稳固这片新领土,秦朝又往南方填进去了数十万大军,以及无数被强行迁移过去的百姓。 咱们来算一笔总账。北边防备匈奴的三十万精锐,南边驻守百越的近五十万大军,这直接抽调了帝国八十万最能打的青壮年。当时全国的总人口充其量也就两三千万人,把老弱病残妇女儿童刨除在外,几乎所有的成年男丁都被绑在了国家机器的齿轮上。家里的农田谁来种?只能靠老弱妇孺。沉重的赋税和没完没了的徭役,已经把老百姓逼到了活下去的极限。大秦的法律又极其严酷,服役迟到动辄就是死罪。这种完全不顾及社会承受极限的透支,让看似坚不可摧的大秦帝国,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当陈胜吴广在大泽乡的一场大雨中,喊出那句震撼千古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时,整个天下就像一个浇满热油的干柴堆,瞬间被引爆了。此时,大秦帝国面临了一个极其荒诞且悲哀的局面:当叛军如潮水般涌向政治中心关中时,秦朝竟然面临无兵可调的窘境!当年横扫天下的无敌之师去哪了?北边的三十万大军被死死钉在长城防线上,根本来不及全面回援;后来统帅王离率军南下平叛,也在巨鹿之战中被项羽破釜沉舟彻底打垮。而南边的五十万大军呢?主将任嚣在临死前下令封锁五岭关隘,赵佗坚决执行了这个命令,为了保住岭南这片华夏的新领土,他们选择了拥兵自重,断绝了与中央的联系。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大帝国,最后竟然沦落到要靠少府章邯去把骊山陵的刑徒武装起来,去拼死抵抗关东的起义军。 客观评价这段历史,我们绝对不能否认秦始皇的伟大。他废分封、行郡县,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这些制度上的革新,犹如给华夏文明注入了最强悍的黏合剂。两千多年来,无论天下如何分分合合,大一统的观念始终深深刻在每一个中国人的骨子里。他打下的北疆和南疆,更是直接奠定了今天中国古代疆域的基本轮廓。从宏观大历史的角度看,秦朝的这两场战争,对中华民族的融合与拓展有着不可磨灭的划时代贡献。我们今天享受的辽阔疆域和深刻的文化认同,很大程度上都源于那个短暂王朝的疯狂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