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那张毕业证,真不是读完四年就稳拿的。 有人说,张雪峰当年就没拿到,手里攥着的是一张肄业证。一字之差,四年白搭。 九十年代,那会儿的规矩硬得很。一门古汉语挂了,毕业典礼上,别人的红本本到了你手里,就变成一张纸。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同宿舍的兄弟打包行李、互相拍着肩膀奔赴天南海北的工作单位,而你,只能拖着箱子回到老家,在街坊邻居的眼神里,熬过漫长的365天,就为了等一个补考通知。 后来规矩松了点。 毕业前,学校给了个机会,叫“清考”。所有挂过的科,一次性给你机会考回来。教室里坐满了人,气氛比高考还紧张,过,还是不过,就看这一下。 但别高兴太早。 就算你考过了所有专业课,英语四级那道坎,过不去,毕业证给你,学位证,扣下。 招聘会现场,HR翻着你的简历,手指停了一下,然后那份简历,就被悄悄地挪到了另一摞的最底下。 说白了,大学四年,学的不仅是知识,更是怎么在规则的缝隙里,把自己安全送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