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一个旧清朝“杀猪盘”的故事(大结局)。 偏偏这媳妇娶了来差不多一年,还没有喜讯,老婆子就天天求神拜佛,请医生调理身子。 过了几个月,依然没有喜信,老婆子急不能待,便要和干儿子纳妾。 叫了媒婆来说知,看了几家丫头和贫家女儿,看对了,便娶了一个过来,一样的为她请了一个年轻梳头丫头。 刚娶了没有几天,忽然新加坡来了一封电信,说有一单货到期要出,恰好行里所有存款,都支发了出去;放在外面的存款,一时又收不回来;银行的一个存折,被女东带了回家,务祈从速寄来云云。 老婆子要房东翻译(以前的电码翻译)出来,念了一遍,便道:“你看,我不在那里,便一点主意都没了,自己的款项虽然支发出去,又何妨在别处调动呢。我们几十年的老行号,还怕没人相信么。” 说着,闷闷不乐。 又道:“这个存折,怎好便轻易寄去,倘若寄失了,那还了得么!” 商量了半天道:“不如我自己回去一趟吧。我还想带了干儿子同去,他此刻是小东家了,叫他去看看,也历练点见识,出来经历过一两年,自己就好当事了。” 房东一心以为儿子承受了这份大家当,有什么不肯之理?她见房东应允了,自是不胜欢喜。 于是带了一个干儿子,两房干媳妇,两个梳头丫头,一同到新加坡去了。 这一去,竟然一年都没有音信。 后来房东终于接到他儿子来信了,才知道那老婆子开的原来是娼寮,那老婆子便是鸨妇。 一到了新加坡,她便翻转了面皮,把干儿子关在一间暗室里面,把两房干媳妇和两个梳头丫头,都改上名字,要她们当娼,倘若不从,她家里有的是皮鞭烙铁,便要请你尝这个滋味。 可怜这四个好人家女子,从此便跳落火坑了。 那个干儿子呢,被他幽禁了两个月,便把他“卖猪仔”到吉冷去了。 卖了猪仔到那边做工,那边管得极为苛虐,一步都不能乱走的,他能设法寄一封信回来,已经是他天大的本领了(剧终)。 ——摘自清代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