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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晚年已经不再使用正规的国家机构和议事规程管理苏联,他依赖的是一个亲信们组成

斯大林晚年已经不再使用正规的国家机构和议事规程管理苏联,他依赖的是一个亲信们组成的小圈子,每天公务结束,他都要将这些“亲密战友”拉到他的别墅一起吃喝,折腾得大家都疲惫不堪。     斯大林的作息和正常人完全是反着来的,他每天中午甚至下午才起床,在房间里抽着烟来回踱步,从这头走到那头,二十步,再走回来,二十步。     傍晚睡个午觉,晚上七八点钟才动身去克里姆林宫。     等他到的时候,贝利亚、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布尔加宁这帮人早就候在那里了。     几个人先看场电影,边看边谈事情,等电影放完,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可对斯大林来说,这一天真正重要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看完电影的斯大林反而比白天精神了,那些工作了一整天的人却眼皮打架,但谁也不敢说要走。     斯大林会招呼所有人上车,车队在夜色中驶向他的孔策沃别墅,然后接着吃喝。     这顿饭吃多久,全看斯大林的兴致。     有时候吃到天边发白才散场,有时候干脆吃到第二天中午。     桌上有好酒好菜,客人们却吃得不踏实。     别墅里专门配了试毒员,每道菜端上来之前都经过检测,还要贴上“未发现有毒物质”的标签。     可斯大林不信这一套,他总要招呼别人先动筷子,自己看着。     酒也是一样,喝少了怕斯大林起疑心,觉得你对他不忠诚;喝多了又怕酒后说错话,脑袋搬家。     孔策沃别墅的饭桌,其实就是苏联最高权力的延伸地带。     谁能进这个别墅吃饭,谁就是得宠的人;谁要是突然被拦在门外,那离倒霉就不远了。     斯大林靠着这么一个小圈子,把整个国家的大事小事都捏在手里。     正规的部委、议事规程、政治局会议,在他眼里越来越像个摆设。     有什么事,就在喝酒聊天的时候定了。     可是这种日子,那些“亲密战友”们过得实在不轻松。     赫鲁晓夫后来回忆,斯大林晚年对人的猜忌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有一回在别墅里吃饭,斯大林不知怎么兴致来了,非要露一手枪法。     他让人指着树上的麻雀,举起猎枪就瞄准。     结果一枪打出去,麻雀扑棱棱飞走了,倒是把旁边一个工作人员打伤了。     还有一次更吓人,米高扬正吃着饭,斯大林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突然走了火,子弹贴着米高扬耳朵飞过去,打在后墙上。     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斯大林自己也愣在那里。     1953年2月28日那场夜宴,成了斯大林最后一次和这帮人喝酒。     那天晚上他情绪出奇的好,用手指着赫鲁晓夫的肚皮,用乌克兰口音叫他“米基塔”,这在斯大林心情好的时候才有的举动。     几个人又笑又闹,一直喝到凌晨4点多才散场。     贝利亚和马林科夫同乘一辆车走了,赫鲁晓夫和布尔加宁也各自离开。     第二天,也就是3月1日,孔策沃别墅的警卫们照常等着斯大林起床。     按规矩,斯大林不叫人,谁也不能进他房间。     上午没动静,大家觉得正常,这位老人一向起得晚,但下午还没动静,大家感觉不对劲了。     一直等到晚上10点多,一个警卫借口送邮件推开门,发现斯大林躺在地板上,裤子尿湿了,一只手微微上举,喉咙里发出嗡嗡的声音。     从发现斯大林发病到医生真正赶到,中间拖了十几个小时。     等到医生终于赶来,给斯大林做检查的时候,这位曾经让整个苏联都发抖的人,已经说不了话了。     抢救了三天,病情越来越重。     3月5日晚上,斯大林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贝利亚第一个冲出房间,冲着走廊喊:“赫鲁斯塔廖夫!叫车!”他急着往克里姆林宫赶。     赫鲁晓夫后来回忆,那一刻他心里清楚,贝利亚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     斯大林的女儿后来写道,父亲去世前突然睁开眼睛,扫视了房间里所有人,那眼神里带着愤怒、恐惧,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她不知道父亲在那一刻看到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靠吃喝拉拢起来的小圈子,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散了。

评论列表

二八大杠
二八大杠 3
2026-03-31 19:50
恐怕斯大林自己都不清楚这些事,还是小便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