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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写的忆秦娥,据说千年无人再敢跟,教员的娄山关一出现,简直就是横空出世。网友评

李白写的忆秦娥,据说千年无人再敢跟,教员的娄山关一出现,简直就是横空出世。网友评价,李白的忆秦娥前无古人,教员的忆秦娥就是后无来者。 很多朋友对李白老爷子的印象,往往停留在“仰天大笑出门去”的狂放,或者“举杯邀明月”的潇洒。但《忆秦娥·箫声咽》这首词,完完全全展现了他作为大思想家那种极其恐怖的洞察力。 相传李白写这首词的时候,曾溜达去陕西临潼的秦始皇陵找灵感。面对着千年古迹,他脑子里浮现出秦娥在冷月下被悲凉箫声惊醒的画面。“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一上来,调子就定得极其凄凉。紧接着,“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把个人那种失落、离愁别绪,跟灞桥折柳的千古大背景揉碎了混在一起。 真正让这首词直接封神,把门槛焊死的,是下阕的结尾:“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各位细品这八个字。天宝后期的大唐,表面上看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万国来朝的盛景还在眼前,但实际上安史之乱的雷管早就埋好了。李白站在这乐游原上,看着西风萧瑟,残阳如血般洒在汉代的荒冢上。他眼里的悲凉,早就超越了小儿女的异地恋失联,他是在给一个即将滑向深渊的伟大帝国唱挽歌。这八个字,字字泣血,极具厚重的历史宿命感。学界后来把这首词直接尊为“百代词曲之祖”,这个分量,压得后世词人根本喘不过气来。宋代的那些大文豪们,填这个词牌时往往只能绕道走,大多只敢写写闺怨和伤春悲秋。毕竟,谁能在意境上压得住那轮西风中的残阳呢? 时间一晃过了一千两百年。我们在各大网络平台上刷到关于长征的最新数据解密和纪录片时,总能看到满屏的弹幕在刷一句诗。是的,打破这个千年魔咒的,只有教员。 让我们把时间的指针拨回1935年的那个冬天。那可以说是中国现代史上最惊心动魄、也最命悬一线的时刻。遵义会议刚开完,确立了教员的领导地位。当时红军的处境有多难?根据近年权威党史研究公开的翔实数据,当时的中央红军处于几十万国民党重兵的围追堵截之中,补给断绝,疲惫不堪,可以说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为了跳出敌人的铁桶阵,红军原本准备在泸州和宜宾之间渡过长江。结果遇到强敌死死咬住,教员在极度危险的战场环境中展现出了神乎其技的战术直觉,果断决定二渡赤水,杀个回马枪,重返遵义。这就意味着,大部队必须再次跨越那座地势极其险峻的“黔北第一险隘”——娄山关。 2月25日凌晨,红军在红花园跟黔军遭遇。那是一场硬碰硬的血战。黔军虽然被打退到关口,但凭借天险死死扼守。红军战士们沿着极其陡峭的盘山道仰攻,硬生生在傍晚时分把这座雄关踩在了脚下,为大部队撕开了一条生路。 那天教员走了一百多华里,满脑子都是指挥打仗,哪有功夫去慢条斯理地“哼词”。这首《忆秦娥·娄山关》,完全是后来追忆当时战况和心境时一气呵成写下的。 我们来看看教员是怎么起笔的:“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同样是西风,李白感受到的是历史废墟上的冷风,教员直面的则是革命征途上刮骨的寒风。同样是月亮,秦娥看到的是闺房外孤寂的冷月,红军将士头顶的,则是伴随着凛冽严霜、伴随着长空破晓雁叫的黎明之月。 “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这十个字,画面感和声音感简直绝了。大家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凌晨的战场,气温极低,战马的铁蹄踩在结冰的碎石路上,发出细碎、急促的声响;军号声在寒风中显得有些低沉、断续。短短几个字,把行军的极度疲惫、战斗的残酷、局势的万分紧迫,刻画得入木三分。 紧接着,情绪突然如火山般爆发:“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这两句,直接把中国人的硬核骨气拉满。娄山关再险峻,敌人再凶残,防线犹如铁壁铜墙又能怎样?红军将士照样要把你踩在脚下,从头跨越。这剥离了常规的悲观恐惧,更显露出一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极致乐观,一种蔑视一切困难的战略自信。今天很多年轻人遇到职场重挫或者生活困境时,只要在心里默念这两句,瞬间就能感觉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这就是文字的绝对力量。 最后的绝杀来了:“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李白写“西风残照”,教员写“残阳如血”。两座巅峰在这里完成了跨越千年的时空对视。教员眼前的群山像海浪一样苍茫起伏,夕阳的余晖如同鲜血一般染红了天际。这夕阳,既是娄山关战斗胜利傍晚的真实自然景象,更是无数红军烈士用生命和鲜血染红的壮烈图腾。教员曾自己注解过,说万里长征千回百折,困难极多,所以写这首词时,心情是沉郁的。但这种沉郁绝非颓废妥协,反倒透出一种向死而生、砸碎旧世界的悲壮与雄沉。 李白作为诗仙,他站在历史的宏观维度,敏锐地捕捉到了时代的裂痕,发出了一声震撼千古的喟叹;而教员作为伟大的革命家,他身处硝烟弥漫的生死存亡关头,用鲜血和钢铁般的意志,生生砸开了一条通往新世界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