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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了!四川,老人的独子不在了,他听说儿媳要带孙女回来。没想到,他早早等候在村口

破防了!四川,老人的独子不在了,他听说儿媳要带孙女回来。没想到,他早早等候在村口。当孙女一声爷爷,他高兴地应着,随后抱起孙女往回家走,对于他来说,儿子不在了,儿媳和孙女就是他唯一的亲人。
四川广元的山坳里,王老汉揣着个布袋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成了桩。清晨的露水压弯了草尖,打湿了他的解放鞋,可他像没察觉,眼睛直勾勾盯着通往镇上的路。

三天前,儿媳刘英打来电话,说要带孙女朵朵回趟老家。电话里的声音很轻,王老汉却听出了松动——儿子走后的这两年,刘英只在清明来过一次,放下纸钱就走,没敢看他那双哭肿的眼。

“朵朵都长这么高了?”他摸着布袋子里的麦芽糖,是昨天走了四里山路,在镇供销社买的。那是朵朵小时候最爱吃的,含在嘴里能甜半天。

儿子是在工地上没的。那天塌下来的预制板,不仅砸断了家里的顶梁柱,也砸碎了王老汉的念想。他看着刘英抱着骨灰盒哭晕过去,看着刚满三岁的朵朵拽着妈妈的衣角问“爸爸去哪了”,心像被山里的野蜂蛰得千疮百孔。

村里人都说,刘英还年轻,迟早要改嫁,这孙女怕是也留不住。王老汉听了,就蹲在儿子坟前抽烟,烟蒂扔了一地,却从没跟刘英提过任何要求。他知道,这苦日子,谁都熬得难。

日头爬到树梢时,远处传来突突的摩托声。王老汉直了直腰,手里的布袋子攥得更紧了。摩托车在槐树下停稳,刘英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下来,正是朵朵。

“爷爷!”朵朵先认出来了,从妈妈怀里挣下来,像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

“哎!我的乖孙女!”王老汉慌忙蹲下身,接住扑进怀里的小身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年不见,朵朵长了不少,眉眼像极了儿子,笑起来左边有个小梨涡。

他把麦芽糖塞进朵朵手里,又想去帮刘英拎包,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脸上堆着笑,嘴却笨得说不出话。

“爸,我们回来了。”刘英低着头,声音有点涩。

“回了好,回了好。”王老汉抱起朵朵往家走,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快七十的人。朵朵在他怀里数路边的野花,他就跟着应和,笑声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

刘英跟在后面,看着公公佝偻的背影,眼眶热了。她原本是打算把朵朵送来住几天,自己就回城的——她在城里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刚站稳脚跟。可看着公公抱着朵朵时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老屋打扫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朵朵小时候的玩具熊,灰都擦得锃亮。王老汉忙着给朵朵找零食,翻出藏在柜顶的饼干,又去灶房烧糖水,嘴里念叨着“慢点吃,别噎着”。

吃饭时,王老汉一个劲往朵朵碗里夹肉,自己却只扒白饭。刘英说“爸,您也吃”,他就笑:“我不饿,看朵朵吃就高兴。”

傍晚,朵朵缠着王老汉讲故事,讲爸爸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事。王老汉讲着讲着就红了眼,朵朵伸出小手擦他的眼泪:“爷爷不哭,爸爸变成星星了,在天上看我们呢。”

这话是刘英教的。她坐在灶门前添柴,听着里屋的动静,眼泪掉进了灶膛,“滋”地一声化成了烟。

第二天一早,王老汉去山上摘了满满一篮野猕猴桃,说是要让刘英带回去给朵朵吃。刘英看着公公被荆棘划破的手背,突然说:“爸,我辞了城里的工作,在镇上找了个活儿,以后……我们常回来。”

王老汉愣了,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你说啥?”

“我说,我带朵朵在镇上住。”刘英看着他,“这里离您近,朵朵也能常来陪您。”

朵朵在旁边拍手:“好呀好呀,我要跟爷爷住!”

王老汉没说话,转身进了屋,半天没出来。刘英正担心自己说错了话,就见他拿着个红布包出来,里面是儿子的保险赔偿金。“这钱你拿着,在镇上租个房,不够我再想办法。”他的手抖得厉害,“我不求别的,就想……就想常能看见你们娘俩。”

儿子不在了,这两个女人就是他的根了。有她们在,这老屋才有烟火气,这日子才有盼头。

离开时,王老汉送她们到村口。朵朵趴在刘英背上,喊着“爷爷再见,我明天还来”。王老汉挥着手,直到摩托车变成个小黑点,还站在老槐树下。

风卷着银杏叶飘过他的脚边,他摸了摸兜里的麦芽糖纸,心里甜丝丝的。原来,失去的固然让人痛,但剩下的牵挂,能把日子重新缝起来,一针一线,都是暖的。

后来,刘英真的在镇上住了下来。每个周末,朵朵都会踩着石板路跑回老屋,老远就喊“爷爷”。王老汉就站在门口等,看着孙女的笑脸,觉得这山坳里的日子,又有了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