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财两失！”河南驻马店，一女子请装修师傅来家装修，期间，两人暗生情愫，事后女子发现自己怀孕，因害怕丈夫知道，她偷偷买来堕胎药想自行处理，结果处理不当引发大出血被紧急送医，花了近2万，女子果断找装修师傅索赔，对方却一口拒绝。
王梅把装修师傅领进门时，没想过生活会掀起巨浪。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空荡荡的三居室里，只有电钻声和油漆味陪着她。师傅叫老周，手脚麻利，话不多，刷墙时会特意避开她晾在阳台的内衣，递水时总用一次性纸杯，规矩得让人心安。

变故藏在闷热的七月午后。空调坏了，老周赤着膊铲墙皮，汗珠顺着后背沟壑往下淌。王梅递冰镇绿豆汤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他胳膊，两人都愣了愣。那天下午，电钻停了，窗帘拉得严实，地板上的油漆桶倒了，暗红液体漫开，像摊没干透的血。

事后老周来得更勤，活却干得潦草。王梅心里发慌，既贪恋这份久违的热闹，又怕丈夫突然回家。直到验孕棒显出两条红杠，她才慌了神——丈夫下月就回来。

药店老板打量她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攥着那盒堕胎药，指节泛白。深夜，她躲在卫生间吞下药片，小腹坠痛时咬着毛巾不敢出声。直到冷汗浸透睡衣，身下涌出温热的血，她才抓起手机拨打120。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医生拿着缴费单叹气：“怎么这么傻？自行堕胎多危险！清宫手术加消炎，快两万了。”王梅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混着药水味往下掉。

老周来医院时，手里提着袋苹果，站在病房门口搓着手。“这事……不能全怪我吧？”他声音发虚，“当时你也没拒绝啊。”

“我花了两万！你想赖？”王梅撑着坐起来，伤口扯得疼，“你不赔，我就去找你老婆！”

老周脸涨得通红，撂下句“你讹人”就摔门走了。王梅看着紧闭的门，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弯腰换鞋，后腰露出的旧伤疤痕——那时她还觉得，这是个踏实人。

丈夫打来视频电话时，她慌忙把绷带藏进被子里，笑着说装修快好了。挂了电话，病房里只剩消毒水味。她摸了摸小腹，那里空空的，像被掏走了块肉，连同那点不该有的念想，一起化成了账单上的数字。

后来王梅没再找老周。听说他没干完活就卷着预付款跑了，丈夫回来骂了她半个月，重新找人返工。墙壁刷得雪白，遮住了暗红的油漆渍，却遮不住她后腰留下的疤痕——医生说，那是大出血时急救留下的。

有时夜里翻身碰到疤痕，王梅会突然惊醒，想起那个七月午后，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里，漂浮的尘埃像场失控的梦。代价早在开始就标好了价码，只是她那时忙着贪恋温暖，没看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