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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有个叫任远的地下党被俘了。酷刑还没上,他先崩溃了,半夜摇醒隔壁牢房的

1944年,有个叫任远的地下党被俘了。酷刑还没上,他先崩溃了,半夜摇醒隔壁牢房的狱友,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求你,把我掐死!”
 
这事发生在1944年10月的河北丰润,当时冀热边特委在杨家铺开重要会议,因为叛徒泄密,日军独八旅团突然包围过来,战斗打得惨烈,我方牺牲了四百多人,一百五十多人被俘。
 
任远是冀东东北情报联络站主任,也是被俘里职务最高的,突围时他双臂中弹,昏过去后被日军抓住。
 
任远身上带着个小笔记本,里面记着地下党的联络暗号、秘密地点和人员名单,全是要命的机密,被押走时,他求身边老乡帮忙解开衣扣,趁日军不注意,把笔记本撕成碎纸,一点点嚼烂咽进肚子。
 
他知道,本子没了,可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还在,一旦被敌人撬开嘴,整个冀东的地下组织就全完了。
 
一开始他装成普通警卫连长,想蒙混过去,可没过几天,就被叛徒张铁安认了出来,身份彻底暴露。
 
日军知道抓了条大鱼,准备上重刑逼供。任远被关在阴冷的牢房里,胳膊上的伤口化脓烂着,疼得睡不着。
 
他更怕的不是疼,是自己扛不住酷刑,他想,自己清醒时能硬扛,可万一被打昏过去,或者被敌人用了药,意识不清时说漏嘴,那就是千古罪人。
 
他越想越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活着被敌人逼供,他试过别的办法,想多喝凉水快点死,被日军看出来,不给水喝,也想过别的死法,可他双臂都伤了,动不了,根本办不到。
 
同牢房的狱友叫李永,是地下交通员,两人以前见过,半夜里,牢房静得只能听见看守的脚步声和外面的虫叫。
 
任远忍着疼,用胳膊肘轻轻碰醒李永,他声音哑得厉害,嘴唇直哆嗦,几乎是用气声说:“求你,把我掐死,我知道三百多个同志的下落,鬼子早晚撬开我的嘴,我不能害了大家。”
 
李永一听就慌了,赶紧摇头,压低声音劝他,说再坚持坚持,总会有机会出去,任远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敌人随时会把他拖去刑讯室,他反复求李永,说自己实在没别的路走,只有死才能保住秘密。
 
李永看着任远绝望的样子,知道他心意已决,两人都是党员,都懂组织机密比命重要,李永咬着牙,慢慢伸出手。
 
就在这时,任远因为绝望和痛苦,挣扎时脚一蹬,踢翻了脚边的尿罐,“哐当”一声,在安静的夜里特别响,声音马上惊动了外面的日军看守,手电筒的光立刻照进牢房,脚步声也传了过来。
 
两人反应快,赶紧装作打架抢东西的样子,吵吵嚷嚷,日军进来骂了几句,打了两人几棍子,没看出别的破绽,就走了。
 
求死的事就这么没成,后来日军对任远用了酷刑,竹签扎指甲、灌辣椒水、烙铁烫,他昏过去好几次,始终没说一个字,再后来他装疯卖傻,让敌人放松警惕,最后被党组织设法救了出去。
 
那天夜里任远求死,不是因为胆小怕疼,是怕自己撑不住,害了所有同志,那种明知道酷刑要来,怕自己失守的恐惧,比酷刑本身更折磨人,他求狱友掐死自己,是用最绝望的方式,守住作为地下党的底线。
 
信源:(南方都市报——红色特工被日军俘虏后未遭酷刑提供部分假口供;中共党史出版社——《真金不怕火炼——任远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