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知青刘小勇考上大学,准备出发去报到。农村女友红着眼,紧张道:“你,你还会回来吗?”刘小勇握紧她的手,坚定道:“乖,你在家等我,我大学毕业,一定回来娶你。”至此,女友天天在村口等待。
1977年的秋天,风从北方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喊了个消息,说停了十一年的高考恢复了,知青和老百姓都能报名,不用再靠推荐,消息传开,村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不少人连夜去镇上的新华书店抢旧课本,白天照样下地干活,晚上就着煤油灯复习。
刘小勇就是其中一个,他在村里插队好几年,白天跟着社员们一起挣工分,收工后就躲在自家土坯房里,把以前的课本翻出来,一点点补落下的知识。
那年冬天,全国有五百七十多万人走进考场,竞争只有二十多万个名额,竞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刘小勇走进考场那天,天很冷,考场里却很暖,大家都憋着一股劲,想抓住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考完试,他没敢多想,还是照常回队里干活,直到开春,录取通知书寄到了村里,红底黑字的通知书,在当时比什么都金贵,全村人都来道喜,队长拍着刘小勇的肩膀说,这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知青,给大家争了气。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刘小勇去了女友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田埂上放牛,一起在晒谷场干活,感情深得很,女友红着眼圈,站在门槛边,手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还会回来吗?”这话问得轻,却像块石头压在刘小勇心上。
他看着女友,握紧她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干活,有些粗糙,却很暖,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乖,你在家等我,我大学毕业,一定回来娶你,”这句话说得认真,没有半点含糊,两人都知道,这是他们对彼此的承诺。
出发去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刘小勇开始收拾行李,无非是几件打补丁的衣服,一摞舍不得丢的课本,还有女友连夜给他纳的布鞋。
村里的路是土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去县城的班车一天只有一趟,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女友就来了,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煮好的鸡蛋,还有几块粗粮饼,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帮刘小勇理了理衣领,把布包塞到他手里。
刘小勇坐班车去了县城,再转火车去学校,那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既激动,又惦记着家里的女友。
他去的是北方的一所大学,开学要到北京附近报到,到了学校,一切都很新鲜,有宽敞的教室,有图书馆,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
大家年龄差得很大,有刚毕业的高中生,也有像他一样三十多岁的知青,每个人都很珍惜读书的机会,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就泡在图书馆里,想把失去的时光补回来。
开学没几天,刘小勇就给家里写了信,也给女友写了信,信里说学校的情况,说自己一切都好,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挂念。
回信很慢,有时候要半个多月才能收到,但每一封信,刘小勇都读了又读,女友的信里,没有太多华丽的词藻,只是说家里的庄稼长得怎么样,说村里的谁谁谁怎么样了,最后总会提一句,让他好好读书,别惦记家里。
从那以后,女友每天都会去村口等,村口有棵老槐树,是村里的标志,她每天都会坐在树下,望着通往县城的路,有时候风大,吹得树叶沙沙响,有时候下雨,她就撑着一把旧伞,还是坐在那里。
路过的社员问她等什么,她就说,等刘小勇回来,大家都知道她的心思,也都劝她,说刘小勇上了大学,眼界开了,说不定就变了,但她不信,总觉得刘小勇会兑现承诺,会回来娶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又到了冬天,刘小勇在学校里读了一年书,学了不少知识,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他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写信,也会给女友写信,信里的承诺从来没变过。
他知道,女友在村里等他,每天都在村口等,这份等待,是他在学校里最大的动力,他更加努力地学习,想早点毕业,早点回去,兑现自己的承诺。
1977年恢复高考,是国家的一件大事,它重启了人才选拔的通道,让无数像刘小勇这样的青年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高考恢复的消息,像一声春雷,唤醒了全社会对知识的重视,也让无数人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
刘小勇的故事,只是当年千万知青中的一个缩影,他的承诺,他女友的等待,都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后来,刘小勇顺利毕业了,他没有食言,回到了村里,娶了女友,两人一起在村里生活,后来又去了镇上,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
他们常常会想起1977年的那个秋天,想起村口的老槐树,想起那句“我大学毕业,一定回来娶你”,那句话,不仅是他们的爱情承诺,也是那个时代无数青年对未来的承诺——抓住机会,努力奋斗,不负等待,不负韶华。
1977年的高考,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也留下了无数动人的故事,刘小勇和他女友的故事,平凡却真实,它告诉我们,承诺的力量有多大,等待的意义有多深。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它们藏在岁月里,藏在人们的记忆里,成为那个时代最珍贵的印记。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知青考上大学,农村女友送别落泪,等待十年终修成正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