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1961年,当家人、战友和无数民众怀着沉痛心情送别陈赓大将时,这个几十年前由新儿媳闹出的趣谈,再次浮现在许多知情人心中。谁能想到,这位躺在鲜花与松柏丛中、被授予共和国最高军事荣誉的开国元勋,几年前竟被第一次上门的儿媳妇,当成了家里的老管家。 1958年,陈赓的儿子陈知非带着未婚妻钱如琴从长春回到北京的家。 钱如琴在汽车厂工作,是个踏实本分的普通女工,她只知道未来的公公是位了不起的将军。 心里既崇敬又紧张,想象中那该是位不苟言笑、前呼后拥的大人物。 门开了,一位头戴旧瓜皮小帽、身穿洗得发白中山装的微胖老人,笑呵呵地迎了出来,那模样和气又普通,和胡同里任何一位遛弯的大爷没两样。 钱如琴下意识地就上前客气道:“您好,麻烦您通报一下,我们来找陈赓首长。” 话音落下,旁边的陈知非和家里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笑了。 陈知非赶紧拉她:“这就是我爸!” 钱如琴的脸腾地红了,愣在原地,怎么也无法将“开国大将”和眼前这位毫无架子的老人联系起来。 陈赓自己却哈哈大笑,连忙招呼他们进门。 一场因极致朴素而生的误会,瞬间在陈赓爽朗的笑声中消弭,却也让这位未来儿媳,在第一面就触摸到了公公最真实的人格底色。 他不是活在云端的神像,而是一个可以亲近、充满烟火气的长辈。 这种“不像大官”的气质,并非陈赓在家人面前的刻意低调,而是他贯穿一生的本色。 早在1946年国共停战谈判时,他就“本色出演”过一回。 当时他作为中共代表赴北平参加军事调处,不少来自黄埔军校的老同学好心劝他,去见国民党方面的要员张治中等人,总得换身体面的将官服,才不失身份。 陈赓摆摆手,照样穿着他那身灰布军装就去了。 宴席上,张治中看着他这身行头,话里有话地说,谈判成功,蒋校长肯定会为你们改善装备。 陈赓夹了口菜,笑着接话:“改善装备?抗战那会儿他扣我们军饷、卡我们弹药,还派兵打我们,他能给我们改善?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话是绵里藏针,气氛却被他用玩笑的语气兜着,没当场撕破脸。 这时几个美国调解军官进来,指着桌上的沙拉、面包,不无炫耀地问:“陈将军,我们美国的饮食如何?” 陈赓二话不说,拿起盘子就把面包、沙拉、牛排全倒进盛汤的大碗里,拿勺子搅成一锅大杂烩,然后笑眯眯地一伸手:“各位,请吧,这不就是你们最喜欢的‘混合’吃法吗?” 一语双关,把美国人“和稀泥”的调停本质讽刺得淋漓尽致,几个美国人面面相觑,只能耸肩尬笑。 张治中在一旁指着陈赓,哭笑不得:“你呀,在黄埔时就是这副脾气,这么多年一点没变!”陈赓哈哈大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即便是面对立场迥异的对手,他那份犀利的幽默和坦荡,也常常让人恨不起来,反倒多了几分对他人格的欣赏。 到了1955年授衔,这么庄严隆重的事,陈赓身上也能发生让人忍俊不禁的插曲。 评定军衔时遇到老战友李聚奎上将,李聚奎觉得以陈赓的资历战功,授大将绰绰有余。 陈赓却开玩笑说:“大将?我怕是不够格,我在红军时期可没当过师长。老李,要是组织上找你了解情况,你就说我当过师长,是接你班的。” 李聚奎是出了名的忠厚老实,一听这话当了真,后来真就如此向上级反映了。 这让负责军衔评定的同志好生纳闷,都知道陈赓在红四方面军当过师长,怎么红一方面军的李聚奎也说他接了自己的班? 后来在授衔典礼上,毛主席对陈赓说:“跟我干比跟蒋介石干有出息吧,我看蒋介石可给不了你大将。” 陈赓乐呵呵地回道:“主席,我这大将啊,不是您给的,是李聚奎给我的。” 把毛主席都说愣了,过后才明白是这么一段趣事。 这件小事,把陈赓的幽默、人缘,以及那种举重若轻的洒脱,体现得淋漓尽致。 本文信源参考: 《人民日报》:《开国大将陈赓的家风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