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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那年,妈妈过世了。 没人管我,没钱买卫生巾。用两条毛巾洗洗换着垫。几块钱一

14岁那年,妈妈过世了。 没人管我,没钱买卫生巾。用两条毛巾洗洗换着垫。几块钱一大袋子的烂苹果,省着点吃能吃好久。 妈妈的骨灰寄存在殡仪馆。受了委屈没处说,也没地方去,就去那一呆呆一天。和她说说话,也挺开心。 很远,在郊区。坐公交要两块钱,我没有钱,就走着去。两三个小时去,再两三个小时回来。常常到家天都黑了。 那我也不害怕。 其实那时候的不害怕,哪里是真的胆子大,不过是除了妈妈的骨灰盒,这世上再也没有能让我落脚的地方罢了。14岁的女孩子,本该躲在父母怀里撒娇,连天黑走路都要拉着大人的手,可我连哭都要挑时候,怕被邻居看见说矫情,怕被远房亲戚嫌弃添麻烦,只能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趁着天黑往殡仪馆的方向走。 那条路我走了无数次,初春的时候路边有刚冒芽的野草,踩上去软乎乎的,我就跟妈妈说,学校里的小草也发芽了;夏天傍晚有蚊子,叮得腿上全是包,我就挠着痒跟她抱怨,要是你在,肯定会给我抹花露水;秋天风大,吹得树叶哗哗响,我就裹紧单薄的衣服,跟她讲今天捡了别人扔的旧本子,还能写作业;冬天最冷,风像刀子一样割脸,手脚冻得发麻,我也不停下脚步,因为只有走到她身边,我才能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那时候根本不懂什么是悲伤,只知道生活突然就塌了。没有妈妈叮嘱我按时吃饭,没有妈妈帮我洗脏衣服,没有妈妈在我考试没考好时温柔安慰。家里冷冷清清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烂苹果有的地方已经腐烂发黑,我就把坏的部分削掉,啃着好的果肉,甜丝丝的味道里,总想着要是妈妈能尝一口就好了。卫生巾对我来说是奢侈品,两条旧毛巾反复清洗,哪怕晒得发硬,也只能将就着用,不敢跟任何人开口要,也知道没人会给。 很多人说,童年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愈,可14岁的我,连治愈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硬扛着长大。我见过太多同龄孩子的幸福,他们有爸妈接送,有吃不完的零食,有漂亮的新衣服,可这些我都不敢奢望。我唯一的奢望,就是能多陪妈妈一会儿,能在她面前说说心里话,不用假装坚强,不用看人脸色。 走着去殡仪馆的那些路,磨破了好几双旧鞋子,脚上起了水泡,破了又结痂,结痂了又磨破,可我从来没觉得疼。比起心里的空落落,身体上的疼根本不算什么。天黑之后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照在我身上,转瞬又陷入黑暗,我就看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心里默念着妈妈,一步都不敢停。我怕停下,就再也没勇气往前走,怕停下,就彻底被这世界丢下了。 其实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太苦了,苦到连一件像样的心事都没有,只有数不尽的窘迫和思念。可也正是那段没人撑腰的日子,让我早早明白了生活的真相,不是所有孩子都有无忧无虑的童年,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温柔以待,有些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有些苦,只能自己一个人扛。 我们总说人生不易,可真正的不易,是从失去最亲的人开始的,是从小小年纪就要为生计发愁、为一口吃的奔波开始的。那些看似轻描淡写的过往,藏着的是一个孩子最无助的时光,是刻在骨子里的思念和遗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