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生,一直以来跟我关系都很好。我们的父母关系也很好。有一次,学校举办了交流学习的活动,我们需要走很远的山路,去偏远山区的农村学校跟那里的孩子们一起上课,体验农村的生活。这个活动我特别期待,我把我不看的图书放进书包里,还带了很多零食,我的书包就变得很重,走山路的时候总是掉队。我发小就陪着我,帮我背重书包,我背他的轻书包。老师就找了一处空地让同学们休息一下。大家做游戏,输的人就要表演节目。我运气不好输了,就把我妈妈给我买的新水壶放在大石头上,然后在同学中间跳舞。等我跳完舞回来,我发现我的新水壶不见了。没有人留意到谁拿走了,大家都在看我,没有人注意到我身后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就着急的找水壶,我看到我的水壶挂在悬崖边的树杈上。悬崖不深,看起来就是气八层楼那么高。我没有办法去拿,就只能哭着找老师。老师就说她再买一个给我,回家跟父母解释一下就可以了。我觉得那个水壶肯定是被人丢下去带子挂在了树杈上了。老师也觉得是,我很肯定自己跳舞看到的同学没有嫌疑。回到大石头旁边看到的同学应该也没嫌疑。我就看见那个跟我关系很好的女孩跟发小一起走。我找水壶的时候似乎没看见她,我就拦住她了,问她去哪儿了?刚才都没见到她。她说去上厕所了。我发小还说是是是,他记得。到希望小学之后,已经黄昏了,老师分配大家干活。那个女孩跟我一组,我说,你去捡点干柴,我去挑水。她不想去,觉得捡柴很累。我说,那我去捡柴,你去挑水。她说自己的衣服会弄脏的,也不想干。我脾气上来就炸了!我说你啥也不干,你来支援啥的?你得做点贡献吧?别人都在干活,就你特殊是吗?老师看她哭就把我们这组拆了,分到别的小组。我就跟新组员去挑水。挑水的井在谷底,我们要走大概三四层楼高的楼梯下去,然后再爬回来。石板路上有青苔,我就滑倒了,伤了脚腕。我那个小组的人就去找老师来(救我),其实很近,就是当时站不起来了。那个女孩就跟着一起去了,她们没找到班主任,那个女孩就说她去找,让我队友回营地等消息。我就从夕阳西下,等到了满天繁星,还没见到人来接我。我就坐在那个井旁边哭鼻子,脚疼的也站不起来。我就情绪崩溃了,新水壶丢了,自己也丢了,想着要被坏蛋抓走了,就哭的更大声了。就是因为足够鬼哭狼嚎,村民见到我就说送我回去。我也不敢跟着走啊,就继续扯着嗓门大哭。后来班主任找到我,才松了一口气,说我去取水壶了。班主任追了很久没见到,吓得腿都软了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找到我,然后就跟我一起哭。哭够了,背着我走出去。我听老师说,那个女孩告诉她我去拿水杯了,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我就问我队友,为啥不来救我?我队友很冤的说,那个女孩让她回来等,她跟老师去找。我就更来气了!这个时候,有人跟我说是那个女孩偷走我的新水壶的,他看见了。我的脚那个时候疼的要死,但是更气的要死。我直接去找她算账,班主任正好在跟她谈话,我拿了竹竿就冲上去削她,班主任也没法拦着,容易误伤。然后我就挨骂了,还被关在了小黑屋反省错误。知道错了才能回去休息。我就死活不认错,她倒好,一口咬定没偷水壶,也委屈巴巴的说是自己分不清楚,嘴笨描绘错了,她说话声音小,她明明说的是水井,是老师听成水壶。班主任也没把握自己一定是对的,就跟我说你错哪儿了?我说,交错朋友。我妈被老师约谈,回来之后没吭声就说让我不要再跟那个女孩玩了。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为啥那么对我。但她的存在,让我的野性彻底暴露了,暴躁的不是一点半点。大概当年想揍她的欲望被压抑太狠了吧。现在只要听到利己主义者的那套谬论,我就能想到她陷害我还坐实我欺负她的事儿,我就压不住怒火。淑女秒变暴躁哥斯拉。从那之后,但凡跟她有一丢丢像的人,哪怕是想法或者言论,都会踩我雷区,莫名其妙被怼。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原本需要,现在,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