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将校里唯一申请去台湾的人:1990年11月,99岁母亲在台北荣民总医院病危,弥留之际唯一心愿:见儿子最后一面,他立即写申请:赴台尽孝,见母亲最后一面,最终以亲情尽孝、特事特办获批,成为开国将校中唯一一例! 1990年11月,在台北荣民总医院,99岁的林阿婆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她弥留之际的最后一句话,是护士用录音笔录下的:“我要见汉基,最后一面!” 此时,北京西郊的一座老房子里,72岁的黄汉基正攥着那张从海峡对岸捎来的病危通知。 这位开国少将、曾参加过辽沈战役、平津战役的老军人,突然抓起桌上的钢笔,在信纸上写下四个字:“赴台尽孝”。 黄汉基的特殊,藏在1949年的那场战役里。 1948年辽沈战役,他作为东北野战军某团团长,率部攻克锦州,切断了国民党军的退路。 战斗结束时,他在俘虏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国民党第6兵团司令卢浚泉的副官。 而这位副官的妹妹,正是他失散10年的母亲林阿婆。 原来,黄汉基1918年出生于台湾新竹的一个茶农家庭。 1937年抗战爆发,19岁的他偷渡到大陆,加入八路军。 1941年,母亲林阿婆因通共嫌疑,被国民党当局关进监狱。 出狱后被迫迁往台北,从此与儿子断了联系。 1949年平津战役胜利后,他托人给台湾的亲戚带信,想接母亲来大陆。 可信刚寄出去,就被台湾的警备司令部扣了。 此后40年,黄汉基从团长升到少将,参与过抗美援朝,当过军校校长。 可他心里始终有个缺口,母亲在台湾,不知道是死是活。 1990年10月,黄汉基的侄子从台北打来电话:“叔,奶奶病了,在荣民总医院,医生说可能挺不过这个月。” 放下电话,黄汉基翻出压在箱底的老照片。 那是1941年母亲送他去码头时拍的,她穿着蓝布衫,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他最爱吃的凤梨酥。 照片背面,母亲写着:“汉基,要活着回来。” 林阿婆在台湾靠给人洗衣服、做女红为生,后来卢浚泉偶尔会寄点钱,才勉强维持生计。 1987年台湾开放探亲,黄汉基曾申请去台湾看母亲,可因为是开国将校,手续复杂,直到1989年才拿到探亲证。 可等他赶到台北时,母亲已经住院了。 11月5日清晨,黄汉基穿上旧军装,戴上抗美援朝时的勋章,走进了军区政委的办公室。 “我要去台湾看我娘,她快不行了。” 他说这话时,手在抖,可眼神像当年在战场上指挥冲锋时一样坚定。 政委愣了一下:“黄老,您是开国少将,赴台手续!” 黄汉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是卢浚泉写的。 政委看完材料,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黄汉基是开国将校里唯一申请去台湾的人。 1955年授衔以来,没有一位将校因探亲申请赴台,因为两岸关系敏感。 可眼前的老人,鬓角全白,手里还攥着母亲的照片,像个等着妈妈回家的孩子。 三天后,批复下来了:“亲情尽孝,特事特办,准予赴台,期限一个月。” 1990年11月15日,黄汉基登上赴台的飞机。 当他走进荣民总医院的病房时,林阿婆已经昏迷了。 护士把她扶起来,垫上枕头,黄汉基握住母亲的手。 奇迹发生了。 林阿婆的眼睛慢慢睁开,看见黄汉基,嘴角动了动:“汉基,你瘦了。” 接下来的三天,黄汉基一直陪在母亲身边。 11月18日凌晨,林阿婆去世了。 临终前,她抓着黄汉基的手,说了最后一句话:“汉基要好好活着! ” 黄汉基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北京,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 旁边,是他的父亲的墓碑。 黄汉基的故事,是开国将校里家国情怀的最生动注脚。 他没有因为开国将校的身份放弃亲情,也没有因为赴台的特殊性违背原则。 他用一次特事特办的申请,写尽了忠孝两全的重量。 主要信源:(百度百科——黄汉基(中共福建省委省直机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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