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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名漂亮的非洲“唇盘族”女孩,她嘴里含着的并不是香肠,而是自己的下嘴唇,女孩

这是一名漂亮的非洲“唇盘族”女孩,她嘴里含着的并不是香肠,而是自己的下嘴唇,女孩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五彩斑斓的彩绳,她五官端正,看起来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可她那豁开的下嘴唇空荡荡的挂在脸上,看起来十分吓人。 摩尔西族自称“唇盘族”,分布在埃塞俄比亚南部奥莫河谷,这里没有文字,只有口口相传的族群记忆。 对于摩尔西女孩来说,完成唇盘仪式,是成长路上最痛苦,却也最自豪的节点。 割唇的年龄,常常定格在10到13岁,女孩们在母亲和年长女性的陪伴下进行最初的割切,没有麻醉,没有现代手术的精密与温和。 下唇被一刀划开,插入一枚小小木片,这枚木片之后几年不断被逐步替换得更大更厚,唇部口子被慢慢撑大,血肉与疼痛一起长大。 这个过程夹杂着长达几年的伤口撕裂和愈合,甚至会影响进食和讲话,从一个稚嫩的孩子,到成年女性,她们的耐力和勇气被族人高度推崇。 为什么要自找苦吃?背后其实有更现实的考量。 十九世纪时,周边部落奴隶贩子猖獗,女性时常面临被劫掠的风险,部落相信唇盘越大,越能让女孩“丑”到被外族嫌弃,借此自保。 除了生存智慧,更重要的是,唇盘还是防止邪灵侵扰的图腾,被赋予纯洁与贞操的意义。 摩尔西社会的“美”,是痛苦和荣耀交织的产物,唇盘的大小被看作女性美丽与家族荣耀的标志,很多姑娘,都以能装下更大盘子而自豪。 外人或许觉得夸张,其实在摩尔西,这关系着一个家庭的社会地位,婚姻里,女儿唇盘的直径直接影响彩礼多少。 一般来说,能达到十多厘米的唇盘就算上等,最大也能接近二十厘米。 2021年,曾有一位叫Ataye Eligidagne的摩尔西少女,唇盘周长接近60厘米,由此帮家族获得了足足50头牛的彩礼,这在部落里等同于巨富。 而日常生活中,女生带着大唇盘,尽量不让陌生人看到露出了嘴唇的“空洞”,盘子取下来,唇部会显得空荡荡,起初很难看习惯。 家人会安慰,说“你承载着摩尔西女性的使命,这伤口就是光环。” 只有在和本族人聚会,或重要仪式上,她们才会摘盘子,彼此以真实“面目”相对,强化身份认同。 浮夸看似一场自虐,其实背后都是沉甸甸的部落逻辑,唇盘决定婚姻、财富、地位,彩礼甚至会根据唇盘的“级别”转变,有了号称“硬通货”的现实作用。 摩尔西女性拿下唇盘的那瞬间,是部落最直接的“荣誉勋章”;家人以此自豪,自然要求女儿继续传统。 摩尔西的男人,也有自己的传统仪式,那就是“Donga”——木棍决斗。 年轻男子赤背上阵,用棍子对打,不流血不算赢,这场仪式的胜利者,才有资格在婚姻上赢得青睐。 这一切,和唇盘、牛群、女人的价值一起交织着整个部落的社会结构和精神生态。 邻近的苏尔马族更“狠”,有的苏尔马女性拔掉下门牙,为唇盘让路,这么极端的身体改造,也只能在非洲这片土地上被当作“理所应当”。 本地人口不过区区一万人左右,却以世界罕有的身体改造传统闻名全球,只是摩尔西族靠口头流传文化,没有留下文字历史,比起无数流派的非洲部落更显孤独,也更容易受到侵蚀。 时代在变,传统却裂缝渐生,2000年后,这些仪式正在变得不再理所当然。 新一代摩尔西女孩已经开始反抗,许多年轻人,第一次接触现代世界后,对自己的下唇和巨大唇盘充满疑惑。 拍照、旅游、互联网见多了外面的“美”,就再难对着镜子和伤口自信。 女孩们拒绝割唇的原因很实际:一是疼,多年不愈合的创口意味着反复发炎和持续的痛感; 二是生活上巨大的不便,进食、说话、呼吸都要适应唇盘存在; 三是外界审美冲击,尤其接触外来教育、医疗和现代时尚后,羞耻感和自卑感滋生。 外部世界的旅游产业和传媒则进一步给唇盘女孩贴上“猎奇”“拍照神器”的标签。 近二十年,每年都有游客驱车数百公里,来部落景区围观、拍照,还付费按唇盘大小“打卡”,这样异化的消费让不少老人痛心。 一边是外来的人权组织斥责,说唇盘侵犯女性身体自主权;一边是部落老一代老人坚称:“没有唇盘,摩尔西就不再是摩尔西”。 部落主事人不断召集集会,有的老人提案要保护传统——否则部落会在世界中消失。 然而年轻人愈发冷漠,“我们不想再这样生活”,一位17岁的摩尔西女孩说:“有选择也是对部落的尊重。” 内部争吵,外部压力,整个摩尔西都卡在一个“传统or现代”的十字路口。 文化相对主义的立场,放在摩尔西族身上,很容易陷入两难,一方面,唇盘是一个被时代和环境塑造的“适应标记”,在千百年部落历史中是独一无二的标志,失去了,部落身份将不可逆消解。 另一方面,现代人权意识下,谁能忍受下一代孩子被强制割唇? 最近几年,奥莫河谷部分摩尔西年轻人开始尝试用手工艺、舞蹈、语言和新形式表达摩尔西身份,唇盘,不再强制每个人都要带,但成了“可选择的文化符号”。 唇盘的巨大空洞,被窥探、被议论、被误解太久,却承载了一个民族的疼痛、美丽、坚韧。